我们多吃,会被罚的,我只能尽量咯。”
夏澧笑骂,“你可别自己给吞了,要是让我知道你把钱独吞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知道,放心吧。”
夏行歌八点半的高铁,夏澧送他上了动车,又急匆匆往回赶。他还要赶着去上班,打了电话让同办公室的同事从他办公桌里拿他的指模帮他去打卡,送夏行歌去坐高铁搞得自己快要迟到,心急火燎,夏澧不得已打了出租车,他坐在车后座上擦汗,冷风一吹,原本还热熏熏的,突然沾惹了凉气,他捂住鼻子,细声打了个喷嚏。
送走了夏行歌,今天到底要怎么办呢?他在家里要不得不和渡边诚一起度过这一天。白天的工作时间还好,至少他能待在单位里工作,晚上怎么办呢?和渡边诚共处一室,他的性格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能什么都没发生就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个夜晚吗?
夏澧心里乱得很,也没心思办公,去食堂吃午饭时突然听见女同事们闲聊,说起近段时间每个晚上都需要值夜班的事情。只听得其中一人抱怨,“我家离得那么远,二胎才刚生下来呢,我就想回家带孩子。你们都不知道,我那孩子特怪,不能离了我,不是我喂他喝奶他就哭个没完,他奶奶带他睡觉就不行,值班还要值通宵,他要是不睡觉,全家人都别想睡了。”
“你什么时候的夜班啊?”另一人问。
“就是今晚上啊,近段时间要防洪防汛,值班就要值一通宵,怎么不全安排男同志值班?值班的时候门还得大开,要是偷偷溜进来什么坏人就不好了。要是女人在值班的时候出了什么事算不算工伤啊?”
“得了吧,值一晚上班就三百块钱补贴,就一晚上,这钱多好挣啊。”
“我不是贪这个钱,三百块钱又不多,我孩子还小呢,就想回家带孩子,等会儿我去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代我的班,我把我的那一份钱给他。”
夏澧往那边看了一眼,想找人给自己代班的是新调来的同事,他对她不是很熟悉,不过,他今天晚上并不想待在家里,这倒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帮你值班吧。”
他冲着那边说,女人们都吓了一大跳,看见是他在说话,脸上的表情也很友善,那个今晚上要值班的同事急切地追问他,“真的吗?你愿意帮我代班吗?太好了,等值班结束发了补贴,我就把钱给你。”
“这个不碍事,我儿子去省里去了,我就是觉得自己在家里待得不舒服,所以才想着今天值班解解闷。”
夏澧说得很诚恳,他本来就不是为了钱,他也不缺那三百块钱的补贴。只是单纯地不知道怎么面对小诚,他很想爱小诚,可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他似乎有些害怕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八点你直接去值班室吧!等会儿我领了钥匙来就给你,谢谢你哦!”
“好,放心吧。”
他冲着那女同事笑了笑,以示友好,匆忙扒了几口饭。他都忘了渡边诚还在家,就从食堂里打包了一些饭菜带回去。他不知道渡边诚能不能吃得惯食堂饭菜,毕竟菜里放了辣椒,上次吃了一次辣椒,他被辣到第二天就喉咙上火,所以在带回家之前,他把里面放的辣椒都全部挑出来扔了,才带着饭盒回家。
渡边诚蓬头垢面,正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平板。听见门响,他扭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夏澧进门,又把头扭了回去。夏澧端着饭盒回来,走近了,轻轻将饭盒搁在沙发前摆着的木茶几上,渡边诚看了他一眼,一动不动。
“吃吧,饿了吗?”他淡淡地问,绕过茶几,远远地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见渡边诚不动,又多看了他几眼。看见他脸色并不好,眼睛下一圈青黑,真是要多疲惫有多疲惫。夏澧埋下头,沉默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