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右手使了全身的力气,用力地甩了他一耳光。那耳光打在渡边诚脸颊上,就连他的手掌都被打得发麻,手指连动都动不了。清脆的巴掌声那么响,渡边诚被他打得发懵,脑子里像是开了道场,嗡嗡响个不停。他的动作骤然一停,脸被打歪过去,他慢慢地转过脸,看着夏澧,一脸的震惊。
手掌留下的红痕在渡边诚的脸颊上愈发明显,他的脸颊被打得滚烫一片,立即肿了起来。夏澧嘴唇抖动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两人呆傻地对视良久,渡边诚的眼神越发森冷。
夏澧双唇抖着,沉痛不已。渡边诚看着他,原本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他没有想到夏澧会打他。但脸颊传来的火辣热度和肿胀的痛,无一不在提醒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情。
渡边诚觉得自己的灵魂在痛哭,是真的,他打了他。他真的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他哪里做得不好?论学历,他比夏行歌要强好几个档次;论能力,他能在日本的官能小说界有一席之地,他会弹钢琴,他会剑道。为什么夏澧就是不喜欢他,为什么他会喜欢比他差了好几个档次的夏行歌。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变得这么微贱,为什么之前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为什么现在得不到了。他都变成这样了,疯疯癫癫,浑浑噩噩,夏澧怎么就看不到他,他的一双眼里只有夏行歌。
那一巴掌打得格外响亮,渡边诚懵了,夏澧也懵了,手心火辣辣地痛。打了渡边诚,夏澧在下一秒钟就开始后悔,后悔自己那一巴掌打得太重,还后怕挨了打的渡边诚对他进行更加残酷的施暴。夏澧希望他能够清醒一点,搞清楚刚才他到底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趁着渡边诚愣神之际,他带动上半身想要爬到沙发下,乘机逃离。一阵强大的拉力将他重新拉回,渡边诚的两只手用力地摁着他的双肩,咬牙切齿,压得他动弹不得,毫无反抗的余地。
“你……你……”
夏澧吓得不轻,上下两排牙齿撞得咯吱咯吱响。渡边诚眼神森然,动作野蛮,那一巴掌带来的愤怒全部都发泄在夏澧的身上。身下的人心神不定,眼神飘忽,更让他怒气腾腾,压着夏澧的力气也更重、更沉,胯下用力一顶,原本退出半截的粗鸡巴以一个比刚才更凶狠更刁钻的角度钉进他的熟逼里。
渡边诚盯了他两秒,夏澧觉得毛骨悚然,挣扎无用,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渡边诚高高抬起,两条腿被卡在儿子的腰间,那根鸡巴在他的逼穴里横冲直撞,像是尖刀一样想要把他撕成碎片。
“渡边诚!你给我停下!停下!”
夏澧厉声尖叫,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完全地操开了,他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把渡边诚的鸡巴甩离自己,但这样做只能让儿子的鸡巴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渡边诚操逼操红了眼,大龟头勾着逼穴深处的淫汁干出逼口,精囊凶狠地撞击在夏澧肥嫩的屁股和股沟上,逼水糊得到处都是。
渡边诚双眼通红,无视了夏澧的拒绝和尖叫,揉着夏澧两团柔软又有弹性的骚屁股,看着已经被鸡巴干得烂熟翻出逼口的逼肉,里面的逼水怎么都憋不住,尽数泻在鸡巴上,只有整根鸡巴把逼口堵住,才能够让里面的逼水一点都没有泄出。为了干得更深,渡边诚将鸡巴整根抽出,龟头对准骚逼逼口,腰部用足了力气,狠狠地往骚逼里一插,粗大的大鸡巴直直地捅进夏澧的子宫里。
“不啊——哈啊……哈……”
母亲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猝然收紧,夏澧的指甲抠进渡边诚的肩膀,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绷得紧紧的,直直的。他的整个逼,整个子宫都感觉到了渡边诚的入侵,他要被他的鸡巴干穿干坏了。
夏澧痛哭起来,眼泪喷涌而出,渡边诚感觉到他高潮了,也开始不管不顾,挺着鸡巴往骚逼深处的骚子宫疯狂地撞击,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