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我肏到高潮……”
“停下……我一点都不喜欢……别操了啊!疼……疼……”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渡边诚恼羞成怒,摁着夏澧的肩膀把他往死里操。夏澧的奶肉上被儿子咬出好几个牙印,两团原本莹白的奶肉被揉得发红。渡边诚毫不满足,射了好几次都没有想过停止,一定要在今天逼出夏澧的实话。
“说啊,承认喜欢我,我就停下来。”他引诱夏澧说出心里的答案,夏澧死死咬着后槽牙,倔极了,打定主意就是不开口。见夏澧不说话,渡边诚心烦意乱,不小心把鸡巴拔出骚逼,没有了鸡巴堵住逼口,逼水混着精液泂泂而下,真皮沙发上一片狼藉,都是干出来的淫汁,混在一起都不知道是哪些是属于谁的。
值班室电话突然响起,夏澧猛地想起下级单位在规定的凌晨两点要打电话报平安,现在已经到点。渡边诚盯着他的眼睛,脸上的血已经干涸,见他望向那边的办公桌,渡边诚一把把他抱起,大跨步走到办公桌前面,将他的小腹压在办公桌上,夏澧还没做好准备,又被渡边诚从身后后入肏逼,他闷哼一声,上半身猛地趴在桌子上,才能够保持住自己的平衡。
“不是要接电话吗?接啊。”他冷冷地说,插在骚逼里的鸡巴放慢了肏逼的速度,但依旧凶狠地摩擦着逼道里凸出来的肉粒。夏澧掰着桌沿,够了好几次,才够到座机,接通电话。
“喂,你好,经济开发新区区政府办公室,一切正常,向您报平安。”下属部门的值班员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夏澧的“收到”两个字还在喉咙眼里,渡边诚顺势一记猛顶,夏澧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急剧的快感让他突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对面没听见他的回复,又问了几句,“收到吗?怎么没有声音?您听见了吗?”
渡边诚抱着他的屁股往里面又操了几下,他爽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夏澧有点想叫出声音,但他不能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他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强装镇定,“嗯……收到了……谢谢……值班……辛苦了……”
“好的,再见。”
对方收了线,夏澧猛地把听筒砸到座机上,咬着后槽牙往后看渡边诚。渡边诚抓住他的腿,让他配合自己把一只脚踩在办公桌上。夏澧被他强迫,只能够照做,他的骚逼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又因为趴在办公桌上从背后后入,那根鸡巴都肏到了平常操不到的地方,夏澧呜咽一声,觉得自己的穴又开始泛起酸胀感,他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又快被渡边诚强奸到高潮。
电话挨个响起,夏澧有些受不了了,渡边诚在他接电话的时候还在日逼,还故意用力操,故意在肏逼的时候让鸡巴和骚逼摩擦出明显的水声。夏澧哀求他停下,渡边诚反而上了瘾,他一开口就拼命操弄,夏澧哀叫一声,痒得钻心的骚逼又被儿子日到高潮,丰沛的逼水喷在办公桌上,湿了一大片,还顺着桌沿一路往下流,滴滴答答滴到地板上。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真的不要了……不要了……”夏澧哭得眼睛都快肿了,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渡边诚想要更加彻底地摧毁他的意志。他双腿发抖,逼水不停的往外流出,顺着大腿滑下,滑腻一片,渡边诚甚至还用手指往他的骚逼上刮了一把,手指上立即糊上了一层厚厚的淫水,都是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的肮脏汁液。
“第八次高潮了,还不承认吗?等下我就要在你的子宫里射第五次了。”他凑到夏澧的耳边提醒夏澧,“你不承认,我就不停下……”
“我承认什么……为什么要我承认一件根本就没有发生的事情……”他捂着脸哭泣,眼泪顺着潮红的腮边滑落,渡边诚听他说不愿意承认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气到理智全无,他把夏澧在办公桌上转了个圈,让他躺在办公桌上,慢条斯理地在骚逼里抽插,强迫他半直起身体,看着自己的骚逼怎么被儿子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