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无法不去想,他的脑海里反复着渡边诚的样子,还有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萦绕,他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抱着头痛哭,身体因为哭泣剧烈颤抖,夏行歌抓住他双肩,“不知道什么?你跟我说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痛苦地揪紧自己的头发,可是,答案到底是什么呢?夏澧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渡边诚,夏行歌反复询问,夏澧始终不愿意说出心中所想,夏行歌担忧地看着他,放开他的肩膀,夏澧咬着嘴唇,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不想这样……”
“你不想怎样?”
夏行歌连忙问他,但夏澧不想再说太多,他看着夏澧凄楚的表情,红肿的双眼,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心知应该是渡边诚的原因。视线在卧室里转了一圈,他看见夏澧扔在地上的衣服,最上面的衬衣上似乎有干涸的血迹,就走上去自己查看。抖开衬衣,里面包裹着的内裤掉在他脚上,他的脚趾感觉到一股湿淰淰的水意,捡起来一看,整条内裤几乎都被精液弄脏,粘液多得另人吃惊。恐怕不仅只有精液,还有他的逼水也混在一起。他明白了一大半,男性的保护欲让他恼怒至极。他抓着夏澧的肩膀摇晃着他的身体,“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
夏澧不说话,怔怔垂泪,夏行歌明白了,他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夏澧连忙跟上去,把他拉住。
“我去找他!”
他咬着牙去掰门把手,夏澧抓着他的手腕,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要……”
“为什么?!”
“不要……”
夏澧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哀求着阻拦他,夏行歌满腔怒火,在看见夏澧的眼神时消失殆尽。他无奈地看着夏澧,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手指小心地抚摸脖子上伤口的边缘,害怕碰到伤口,把他弄痛。夏澧闭着眼睛,脖子上传来些微毛刺一般的痛痒,夏行歌的手指很轻,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又问他,“他怎么欺负你的?”
“昨天……在值班室……他跟着我……他问我喜不喜欢他……我不知道……不知道……”
夏澧又哭了,比刚才哭得更厉害,夏行歌知道自己不该问,问了又让夏澧伤心。他上前一步,轻轻抱着夏澧,柔声安慰,“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已经没有事了,我在这里呢。”
“歌儿!”
“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是他弄伤了你的脖子吗?!”
他很想去摸摸夏澧的伤口,见夏澧因为刺痛而瑟缩的样子,又不敢真的触碰他。只得放下手,讷讷看着夏澧捂住受伤的那一块,又是心疼又是懊恼。
“是……是我自己用刀割的……”夏澧刚把话说完,夏行歌心疼地把他一把抱进怀里,啾吻他的发旋。他的动作很小心很小心,避开了夏澧的伤口,夏澧摸摸他的头,朝他微笑,“已经没有事情了。真的……你别担心……”
“对不起……对不起……”夏行歌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一直以来,夏行歌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守护妈妈,他已经是大人了,他要保护好妈妈,不让妈妈受到任何伤害。但他昨天的离开,让妈妈受了这么大的欺负和委屈,他很难受,认为自己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夏澧轻轻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尽显柔情。
夏澧哭得打嗝,夏行歌用手擦拭他的眼泪,不顾刚到家还未休整,拉着他的手开门要把他带走。门打开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夏行歌看见渡边诚往这边张望,眼睛很亮,和夏行歌视线相触的那一瞬间,眼睛里的光暗淡了,只盯着夏澧的脸发呆。
“我带你去医院去包扎一下伤口。”他从鞋柜里拿出夏澧的鞋帮夏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