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他突然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惊慌,像是被看到了心底最深的秘密。
“我建议你的两个孩子都来做心理干预,三个人在一起,才能够了解到底心中在想些什么。我现在掌握的资料还不足够我能够很彻底地帮助你们,作为一位心理咨询师,我没有办法改变你们之间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是我能帮助你们三人一起梳理情绪。”
“可是……可是……”他急促地呼吸着,知道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可是我感觉很痛苦……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死了……”
“那……你们之间的关系除了你们三人和我之外,还有第五个人知道吗?”
夏澧想了想,“这……这倒没有。”
“如果没有被发现,又一直无法痛下决心彻底地断绝这样的关系,大概率就没办法改变这样的事实,你只是因为性羞耻感和背德感来寻求心理医生的心理慰藉。如果觉得持续乱伦关系让你痛苦,就快刀斩乱麻,把它彻底断绝;如果觉得让你断绝和儿子的乱伦关系让你痛苦,那就把这段秘密继续埋藏在心底吧!”
“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他痛苦地低喃,时钟已经过了下午四点,谈话结束了。
“斯芬克斯的神庙门口刻着一句话,好好地‘认识你自己’。”
谈话已经结束,他甚至走了路程的一半,但心口像是被火燎烧了一般。夏澧喘着气,头发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他走得越来越快,甚至在雨中奔跑,跑的又急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烦闷随着汗水被带走。
他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呢?
夏澧越想心越乱,跑着回到了家。开门时他心里咯噔一下,门没锁,开门一看,给渡边诚的钥匙放在家里。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忙跑到渡边诚睡觉的书房,只见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像是被水洗过一遍,带来的所有行李都已经被收拾妥当,行李箱摆在房门门口,渡边诚本人却不见踪影。
夏澧慌了,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他立即在每个抽屉中翻找渡边诚的护照,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他慌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听见夏行歌回家把门关上的声音,这几天临近崩溃的情绪彻底失控,他尖叫着嚎哭起来。
“怎么了?妈妈?!这是怎么了?!”
夏行歌慌忙进了书房,见夏澧坐在地上哭,想扶他起来。夏澧两条腿都是软的,只顾着哭泣流泪,歇斯底里。他死死地揪着夏行歌的衣领,哭得双颊通红,他歇斯底里,拉扯着夏行歌的衣襟,他在狂叫,“小诚!我的小诚不见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