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澧觉得后悔极了,自己好笨,但是被小诚这样服务又觉得很甜,心情有些复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诚。
“别蒙着头啊,面对我。”
枕头被小诚拿开,渡边诚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夏澧羞极了,把脸别过去,不看小诚那双在黑夜里已经亮得发光的眼睛。
“怎么了嘛?我不能让你舒服吗?”
“我……”他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我……我该走了吧……”
“别走啊,今天晚上来不就是想跟我做爱吗?我又不是不能满足你,刚才没有让你舒服吗?我等下会好好舔的,不要嫌弃我好吗?”
“我……我没有嫌弃你啊……小诚还在生病,应该要早点睡的……”夏澧又觉得难为情又觉得害羞,捧着小诚的脸,让小诚把头埋在自己的双乳之间,还时不时被小诚把玩骚奶,含着顶端嫣红的奶头。
“今天你明明说会好好爱我的,明明很喜欢我很爱我的,你都忘记了吗?”
“没有,我没有忘记。”
夏澧刚说没有忘记,渡边诚立即将手插进他双腿间玩逼,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湿漉漉的骚穴,分开阴唇,一根手指插在两片阴唇之间,被湿软软的阴唇包裹着整根手指。
“那妈妈今天晚上就先用骚逼爱我,好吗?”
仿佛在询问他,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夏澧抱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小诚,又委屈又害羞,也不再反抗,把腿张开,任由小诚的手指在他的骚逼上穿插抽送,揉搓阴蒂和逼口,甚至插进骚逼,挖出白浆和逼水,将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他的奶头上。
“好……好奇怪的感觉……”
被小诚的手玩逼和被舔逼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夏澧把腰挺起来,柔软的阴唇在小诚的手指上摩擦,流下一道逼水痕迹。渡边诚的手指整根插进骚逼里,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周围的紧裹着手指收缩的逼肉,玩弄逼道上长出来的凸起肉粒。
“都说了,会很爽的。”
渡边诚玩着逼,微微曲起的手掌上接了一汪从妈妈的骚逼里流出来的逼水,手指抽插时还带着咕啾咕啾的摩擦逼水声。夏澧被玩逼玩到高潮,喷了渡边诚一手的逼水,连身下的毯子都弄湿了。渡边诚还非要当着他的面,把沾满了他的逼水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把上面的白浆和汁液都细细吃了舔了,还故意发出吃他的逼水的声音。
“今天想怎么用逼爱我?”渡边诚厚颜无耻地靠过来,故意含着他的耳垂,舌头在口腔了舔舐把玩,“妈妈帮我把内裤脱了,好久没和妈妈做了,想死妈妈的骚逼了,等下可以插进妈妈的小逼里在妈妈的子宫里射精吗?”
“我……我……怎么可以这样……羞死人了……”
渡边诚跪在床上,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鸡巴上摸,即使隔着一条内裤,夏澧也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传递到自己手心上的热度和硬度。年轻就是好,真是又烫又硬,夏澧涨红了脸,似是害羞,但手心依旧在不断地抚摸着手下的鸡巴,本来就顶的裤裆隆起一个大包,现在被他摸得更硬了,像是要顶破束缚,毫无阻隔地展现在夏澧面前。
“那为什么还要摸?都把我摸硬了,现在还说害羞?”他抓着夏澧的手,让夏澧用手指勾着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拽,浓密的阴毛立即露了出来,“这么晚了光着身子连内裤都不穿就跑到我的房间里找鸡巴日逼,不是发骚了还是怎么?不要再装什么单纯了,真是个骚货,是不是很久没有做爱,骚逼想要吃鸡巴了?”
夏澧立即松了手,也不跟他说话,背对着小诚躺下,渡边诚见他情绪不对,忙抱着妈妈死不撒手,从背后抱着妈妈,不断抚摸夏澧敏感的地方,挑起夏澧的性欲,又算是试探他不开心的原因。
夏澧突然对他冷淡,原本心里就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