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起手指弹了弹碗沿,催促道,“快把这个吃了,润润喉咙,不然又要咳嗽了。”
“嗯。”
现在吃夏澧做的什么东西,渡边诚都觉得好吃。他本来不喜欢吃甜的,但是一想到这是夏澧做的,就算强迫自己都要吃下去。妈妈做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就算是夏澧给他吃砒霜,他都会笑着把毒药全部咽下。
他坐在餐桌前吃冰糖雪梨,身后突然传来些许细碎的声音。夏行歌起床了,趿拉着拖鞋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睡衣睡裤在沙发上坐了坐,理了理睡得乱蓬蓬的头发,夏澧忙去厨房里端来绿豆百合粥,给他去泡蛋白粉,一边忙活一边冲着夏行歌催促,“快去洗漱一下啊,等下还得去医院里去呢。”
“嗯,知道啰,等下我就去。”他坐在沙发上刷了一下手机,带着蓝牙音箱进了卫生间。渡边诚的心情立即变得没刚才那样好,他埋下头,用勺子把雪梨戳得稀烂,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知道夏澧不可能不爱夏行歌的,就算妈妈答应了做他的妻子,夏行歌依旧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台阶。因为哥哥是妈妈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感情最为深厚,也和妈妈有了身体的接触。他能够理解妈妈的心情,也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吃醋生气,妈妈不可能不爱哥哥,再接受哥哥的表白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他根本无法整个把妈妈从哥哥的身边彻底抢走,只能够和哥哥一起分享妈妈,一起做妈妈的男人。
渡边诚老早就有这种觉悟,只是这一刻真的来临之时,心里不爽是迟早的事。毕竟,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妈妈和哥哥又有着二十多年的深厚感情,又怎么能够让他一下就扭转局面呢?妈妈是不可能为了他而断绝和夏行歌之间的所有联系的。
他没了胃口,洗漱完的夏行歌坐在餐桌上,看上去也兴致缺缺。三人之间气氛尴尬,夏澧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言不发,一起吃了顿尴尬的早餐。
就连去医院的一路上,夏行歌的精神状态都看起来不怎么好,两只眼睛下有一层浅浅的乌青,夏澧坐在两个孩子的中间,其实很想问夏行歌怎么了,但他微微转头,就看见坐在另一边,紧紧扣着他左手的渡边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陪伴渡边诚输液时,夏行歌坐在对面的座椅上,一直盯着坐在一起的夏澧和渡边诚两人。夏澧觉得浑身不怎么自在,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夏行歌的目光弄得他很难受,他不知道夏行歌怎么了,但看他的表情,他总觉得夏行歌有什么话要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渡边诚也在偷偷观察两人,他只把夏澧的手牵得很紧,不想让夏澧离开自己半步。打完两瓶点滴,渡边诚想去上厕所,夏澧陪他去。他帮小诚举起点滴瓶,嘱咐他小心手,带着小诚去厕所。医院里的厕所都是无性别隔间,他带着小诚进了其中一间,让小诚举起点滴瓶,在渡边诚的惊愕之下脱掉小诚的裤子,掏出小诚的鸡巴,对准便器。
“好啦,尿吧。”他从后面抱着小诚,握着小诚的鸡巴帮他解手。渡边诚又羞又无奈,不愿意在妈妈的面前尿出来,更何况还被妈妈抓着鸡巴,竟然在憋尿的情况下在妈妈的手里硬了。
“呜……妈妈……不要……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的……”他紧张地想要自己解手,让他蹲着都好啊,夏澧握着小诚硬梆梆的鸡巴撸几下,玩弄顶端硕大的龟头,刺激小诚。渡边诚因为羞耻不愿意尿,夏澧见状,对着小诚的耳朵轻轻吹起口哨。
“嘘……嘘……”
这一招很有用,小诚再怎么忍耐,最后还是在妈妈的手中呲呲地尿了出来。他闭着眼睛,觉得脸都丢尽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妈妈在抓着鸡巴的时候,还按着他的小腹,刺激他尿得更多。
“妈妈……妈妈!”
他害羞地哭了,这么羞耻的事情居然是妈妈帮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