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夏行歌转身就走,跑得飞快,夏澧去追他,无奈他跑得太快,根本追不上,夏澧不见他的身影,心急如焚,却也无事于补。
跑出医院后,夏行歌在街上跑了一圈又一圈,想要用奔跑来驱散心里的痛苦和醋意。他突然变得卑贱起来,面对夏澧给他带来的这种侮辱,夏行歌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的精神似乎变得软弱无能。他能感觉夏澧是爱着他的,也能够感觉到夏澧也深爱着渡边诚,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能够分心给另一个男人。这让这个单纯的青年匪夷所思。
汗水湿透了衣服,夏行歌毫无目的地跑了很久,心里一丝知觉都没有了,当他再度恢复时,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自己曾就读的高中附近。学校里,准高三生全都在学校里补习,他甚至已经听见了从自己的学校里传来的上课铃声。
夏行歌心烦意乱,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新开的电竞网吧开了一台机器,玩了一下午。在这段时间内,夏澧的电话一直在不断地打来,他心烦意乱,之前还把他的电话挂掉,后来连管都不管,开了静音随手机放在一边时暗时亮,夏行歌瞪着电竞曲面屏,打了一下午的游戏,后来觉得游戏玩久了也实在是无趣,在网上联系彭影和胖虎,叫他们俩也一起出来玩,他请客。
说了地址还有碰面的时间,夏行歌在网吧的舒适椅子上不小心睡着了,当他醒来后想看看时间,发现有122个未接电话,都是夏澧打来的。
这么担心他吗?明明都已经答应做另外一个男人的妻子了,又何必来管他这个奸夫。夏行歌冷着脸将手机反扣在桌上,翘着脚有等了一会儿,才等来姗姗来迟的彭影和胖虎。
“怎么了?突然叫我们出来,想找我们玩?你请客?”
彭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话的语调令人发笑,夏行歌心里烦,也没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还是决定遵守承诺,带着他们俩去海底捞消费。彭影直觉他情绪不好,观察良久,见夏行歌的手机时不时有电话打过来,就好奇地往屏幕上瞄了一眼。
“哟,你怎么不接电话啊?都打了这么久了,谁打电话来的啊?”彭影打趣道,将一盘刚上的嫩牛肉放进锅里,看着锅里的汤汁滚着牛肉,十几秒后夹起来,在酱碟里蘸了蘸,塞进嘴里咀嚼。
“……是我爸。”
“你和你爸吵架了?怎么能不接电话呢?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这种事情能够和彭影和胖虎说么?他好意思么?夏行歌将筷子插进香芋里,用力碾碎,发泄自己心里的怒气。
“该不会是为了你爸爸给你找后妈的事情吗?我记得那个阿姨长得真的很漂亮!”胖虎还在一边作死,两个人立即大笑起来,哄作一团。
“妈的!请吃饭了还堵不住你俩的嘴!”
他将筷子一放,力气稍微有些大,砸得桌子砰砰响,彭影和胖虎吓了一跳,看夏行歌脸色铁青,都知道踩到了他的痛脚,也就识相地不再去触碰他的逆鳞。他们俩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夏行歌的表情,看见夏行歌一直处在生气的状态,也就什么都不敢再问了。
吃了海底捞,夏行歌请两个人去KTV唱歌。但在KTV里,夏行歌霸占了麦克风,彭影和胖虎插不进去,只得尴尬地坐在一边,又不敢走,听夏行歌在那里鬼哭狼嚎一般地唱着《分手快乐》、《伤心的人别听慢歌》。夏行歌的电话依旧响个没完,彭影和胖虎便更坚信夏行歌是和他爸爸闹别扭跑出来,不过具体为了什么原因他们也不了解。
难道真的是为了后妈的事情啊?彭影和胖虎都有些好奇,殊不知他们猜测的方向大体对了,只不过不是为了找后妈的事情生气,而是为了自己的亲弟弟一夜之间突然成了自己的继父而生气。听夏行歌在KTV鬼哭狼嚎了几个小时,唱到快十点,夏行歌突然把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