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和别人的女孩子做了爱,这种行为也算是合理的,反而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极不合情。当他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夏行歌脖子上已经变得青紫的吻痕,当他想要忘记的时候,那些吻痕就主动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当他想要逃避的时候,那些吻痕如影随形。太糟糕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进门,自己的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他把身体埋在被子里,蜷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蚕茧,只余下一张脸还露在被子外面,脸色苍白,嘴唇也快失了血色。
他想起渡边诚昨天是自己一人在家,而且,他为了去寻找夏行歌,把渡边诚一个人扔在医院里,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照顾到了这一个就忽略了另一个,他为自己的粗心和不称职而感觉到愧疚。
渡边诚蜷在被子里,一双眼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眶周围一圈乌青,显然是没睡好。夏澧看见他憔悴疲惫的脸,想要摸摸他的脸颊,渡边诚朝他张开双臂,身体支起来,把夏澧抱了个满怀。
“回来了啊。”
渡边诚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他今天没有去医院,皮肤有些烫,夏澧摸了摸他的后颈,抱歉地说,“对不起啊……现在才回来……”
两个人在床上坐定,渡边诚将身体往前倾,佝偻着自己的背,眼神有些游离不定。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好久,渡边诚打破沉默,说,“把哥哥带回来了吧?”
“嗯。”夏澧轻声应道,“找了好久才找到呢,昨天去和朋友们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也没办法把人带回来,他的那几个朋友给他开了个房间,昨天就在民宿里凑合着住了一晚上。”
“人没事就好,我看你把他也带回来了,怎么看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夏澧看着他乌青的眼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轻轻叹了口气,“别说我了,你也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昨晚上很晚才睡吧?看看你的眼睛,眼眶都黑了……”
他用一种爱怜的语气轻轻抚摸着小诚眼睛下的一圈青黑,问道,“昨夜几点钟才睡的?”
“我躺在你床上,闻你的气味。”渡边诚掀开被子,他穿的是夏澧的睡衣,夏澧穿过却没来得及洗的内裤正捏在渡边诚的手里,“但是我一直在想很多事情,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看见自己的没洗的内裤被渡边诚捏在手里,夏澧虽然有些震惊,但已经不动声色了。就算是小诚拿着自己的内裤去做了其他的事情,夏澧都不会再阻止他,渡边诚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埋着脸,只露出一双疲惫的双眼,夏澧怜爱地抚摸他的额头,轻轻吻他乌青的黑眼圈。
以前害怕小诚,是因为他老是凶巴巴的,自从他病了之后,一种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展现出来的脆弱感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充足的体现。身体的虚弱让他没有了过多的精力,他所展现出的脆弱、可怜巴巴、缺乏安全感、乖巧等体现,让他像是一只被伤害过的柔软的奶猫。夏澧的母性让自己想去拥抱他,照顾他,那些曾经被小诚伤害、侮辱过的不堪记忆,也逐渐地被自己淡忘了。
“在想什么?”夏澧看着他,他觉得渡边诚的嘴唇极美,此时,唇皮却皱巴巴的,他的嘴角边也零星地冒出几颗黑硬的胡渣。
渡边诚的脸色带了几分哀伤,他看着夏澧的眼睛,问他,“你要反悔了吗?”
“反悔什么?”
“反悔答应做我妻子的这件事儿呀。”他哀伤地说,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想到他的“妻子”可能的反悔而激动地浮现出病态的红晕,“你是不是已经后悔了答应我的请求,做出了这么草率的决定……如果是的话,现在你反悔还来得及……”
“我没有反悔。”夏澧很果断地打断了他,“我对我自己做过的决定从来不后悔,你不要怀疑我会不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