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澧做了些简单清淡的早餐给孩子们,渡边诚显得胃口不好,举止有些局促。夏澧看着他的脸,猛地想起那些他没有收到的生日礼物,虽说他没有收到,但是自己已经有了充足的精力和时间给小诚重新买一份。
不知道小诚收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夏澧想了想,要把二十个生日礼物补齐,到底是和之前送给歌儿的一样,还是变个一两样?如果要改礼物,要不要带着夏行歌一起去选?
渡边诚对夏行歌比较抗拒,吃早餐的时候也和夏澧挨得很近,不想要哥哥离妈妈更近一点。夏行歌恢复了对弟弟的友善态度,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显现出了他的大度和宽容;但渡边诚总是谨小慎微,面对哥哥的态度总是多留心眼,总觉得哥哥心里虚伪,脸上一把火,心里一把刀,是个嘴甜心苦、头等刁钻古怪的东西。
夏行歌见弟弟不和他亲近,也不生气,只当他是因为嫉妒。其实夏行歌自己心里也颇为嫉妒弟弟,弟弟分去了妈妈的关注和宠爱,他也不生气,不恼火,该怎么对弟弟还是怎么对弟弟,也没有对弟弟的心思有所发觉。
夏澧吃了早餐,擦了擦嘴,突然对夏行歌说,“今天和我出去办点事。”
“行,什么时候?”
“我签了到,就走。”
夏行歌沉默了一下,道,“好的,那我等下换身衣服跟你一起去。”
一来一往,渡边诚却什么都听不懂,见妈妈出门的时候哥哥还跟着,他立即上前拉住夏澧,看样子有些心急,却欲言又止。夏澧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问他,“小诚,怎么了?有事情吗?”
“你是不是出去上班?”
“对,现在就要走,等下要到上班时间了。”
夏行歌换好了鞋子,在玄关的地毯上轻轻跺了跺脚,催促妈妈,“现在该走了吧?等下温度又高了,太阳又晒,你别像上次一样又中暑了。”说完,他将一只手撑在夏澧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妈妈的肩膀。
渡边诚盯着夏行歌的手,又问,“上班也要带着哥哥吗?那也带我去吧,我也想要和妈妈在一起,可以吗?我不会打扰你工作……”
“今天不可以哦小诚。”夏澧摸摸他的头顶,柔声和他解释,“妈妈带哥哥出去是因为有事情要去做,如果小诚想和妈妈去上班,妈妈明天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可以!不可以!现在就带我去!我要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渡边诚的内心在疯狂地叫嚣,但他又害怕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怕自己表露出对母亲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夏澧会对他产生厌恶的情绪。所以,他在夏澧的面前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哑着声音说,“好吧,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好了。”
小诚看起来有些失落。夏澧和他面对面,明显地看见了他的表情变化。那双眼睛变得黯淡,瞬间失去了色彩,显得呆板和委屈。夏澧知道这不是小诚心里真实的想法,他那么敏感,这么不开心是因为夏行歌要和他一起出去,所以他在着急,他害怕。夏澧很想让他不那么难过,想要把他带在自己的身边,但他想要给小诚一个大惊喜,上次的礼物没了,他要把小诚没有在自己身边享受到的爱意全部补回来,让他知道自己是爱他的。
“好,小诚最乖了,那妈妈先走了。”
他捧起小诚的脸,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好小诚,他跨出家门,和夏行歌站在家门口,朝着小诚挥手说再见。
送走妈妈和哥哥,渡边诚宛如被抽掉了浑身的力气,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泪如泉涌。不知道妈妈和哥哥一起出去到底要干什么,他们是去一起约会吗?自己果真是被排挤在外的那个人,他好想和妈妈一起去上班,陪在妈妈身边,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妈妈,不让妈妈的身影离开自己的瞳孔半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