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妈妈一起离开,他们会约会吗?会不会做爱?妈妈会不会是受到了哥哥的挑拨,已经要慢慢地疏远自己了……
明明……明明已经对自己说,愿意和哥哥一起共同分享妈妈的啊……渡边诚哭泣着,眼泪析进床单。但是,真的面对要和哥哥一起分享妈妈,自己就好难过,又没有办法改变这种局面,因为他真的没有办法断绝妈妈和哥哥之间的血缘关系和朝夕相处的深厚情谊,他只是一个加入者,加入这一段关系里,更是由于他是个加入者,所以他在这段关系中显得极尽多余,极尽被动。
渡边诚胡思乱想,夏澧给他发来消息,中午也不回来吃饭。他连吃午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就喝了几口水,饿着肚子等夏澧回家。等到太阳下山,外面漆黑一片,他看看时间,已经超过八点,下班已经很久了,夏澧还没有回来。
渡边诚心都凉了,不敢想妈妈和哥哥在外面干什么,强迫自己去做些事情让自己冷静下来。擦地板擦到第二遍,到了九点半,夏澧和夏行歌才从外面回家,渡边诚正在擦拭书房的摆件,夏澧就偷偷摸摸走到书房,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把小诚和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回来了!”夏澧很开心,说话的语调都是上扬的,渡边诚站起来,把抹布抓在手心里,朝着他挤出一个微笑,“回来了啊……我……我擦擦地,所以就没有出来迎接你……对不起……”
“没关系,我给你带了礼物哦!和我一起出去看看!”
“礼物?”
和哥哥出门一起约会到这么晚,然后顺手给自己买回来的礼物吗?感觉自己就这样被轻轻松松地打发掉。无论妈妈还是哥哥,对他的好都是施舍冷饭吗?
今天胡思乱想已经够多了,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了!渡边诚打起精神,和妈妈一起离开书房,客厅里已经多了好多纸箱,家门大打开,夏行歌正在往家里搬着个大箱子,上身穿着的黑色运动背心都湿透了,有小部分干涸的衣料上有着非常明显的盐渍。他把最后一个纸箱子搬进家里,大呼了一口气,“终于都搬回来了!”
渡边诚愣了,好久,他才转脸问夏澧,“这是……”
“你不是说,之前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都没有收到吗?所以我又把生日礼物买了一遍,是专门送给小诚的。我怕有些礼物送给你不合时宜,所以把你哥哥带去给你一起挑礼物,小诚,去拆礼物吧!看你喜不喜欢妈妈给你准备的礼物,好吗?”
原来,今天神秘兮兮地和哥哥一起出去,其实是给他选生日礼物吗?他愕然地瞪大双眼,是自己错怪了妈妈和哥哥吗?!他突然有点想笑,笑自己胡思乱想,什么都想到两性关系上;但一想到妈妈居然还把自己没收到的生日礼物都补给他,大大小小的物件加起来这么多,搞得他鼻子酸酸的,又让他好想抱着妈妈哭。
坐在沙发上,渡边诚开始拆礼物。装着礼物的盒子有大有小,上面还蒙着彩缤纷的彩纸。他细心地拆着礼物,那么多礼物,在客厅里堆得象座小山,就连拆礼物都废了好一番力气。那些礼物里有比较昂贵的手表,还有山地车,渡边诚总觉得自己的眼睛湿得厉害,面对这么多礼物,他突然有种想要痛哭的冲动,妈妈把他缺失的那一部分又补了回来。
渡边诚没有和夏澧说,他打了电话给渡边秀信询问礼物的事情。他在这边歇斯底里地质问,渡边秀信却一言不发,好半天才承认自己收到过夏澧从中国寄给他的生日礼物。但是,问他礼物去了哪里,渡边秀信的回答就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礼物被自己放在杂物间,一会儿又说自己送人了,一会儿又说自己扔了,随后匆匆挂了电话。
他简直不配为父!夏澧寄出却没收到的二十个生日礼物是渡边诚心中的结,现在,这个结在突然之间解开了。夏澧见他坐在沙发上拆礼物,却一言不发,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