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逗弄他的宝贝。
他的宝贝也是个不经人逗的孩子,听见妈妈问自己是不是要生孩子,立即就血液沸腾,想要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射精,插到最深处射满妈妈了。
“妈妈……”小诚的脸有些红,有些烫,他坐起来抱着妈妈,把夏澧死死地摁在自己鸡巴上不让妈妈逃离,让妈妈一滴不剩地吃光他的精液,射满妈妈的子宫和逼。
和妈妈有孩子,一直都是他和哥哥的心愿啊。
两人吻在一起,唇舌纠缠,你进我退,渡边诚最后抽插了几下,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里,夏澧激动极了,吃到了属于儿子的鸡巴和精液,他激动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射完精的小诚有些迷茫地看着夏澧,夏澧忙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又细啄了爱子的唇瓣,才念念不舍地起身,让渡边诚射精后有些萎靡的鸡巴从他的逼穴里滑出来。
两人结束了性事,又抱在一起温存良久,直到天已经大亮,玩累的夏澧趴在渡边诚的胸口,有些疲惫地问他,“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
“好像是。”
“好累啊——”
夏澧打了个哈欠,从床铺里出来,光着身子走到窗户前,看见雪花正纷纷扬扬飘着,外面没有人走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还真的又下雪了,外面的雪好深啊!我们一起下去玩雪吧!”
他看见窗外的雪,欣喜极了,转身投进温暖的被窝里,渡边诚一把将他拥在胸前,从他们的位置往窗户外面看,也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景色。
两人起床后简单洗漱了下,一起下楼,外面风雪呼啸,一阵风吹来,旅店门口挂着的铃铛也被风吹得叮叮作响。
“早上好。”青山穿着厚棉衣同他们打招呼,他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是一小碟酱菜和一碗清粥。
“早上好。”
他们也分别同青山夫妇打了招呼,美智子舀了两碗粥走出厨房,轻轻地将碗放在了餐桌上。
“一起喝点粥吧,别嫌弃。”
青山热情地邀请他们共用早餐,两人也客气地坐下来,喝起了粥羹,粥虽然寡淡,但配上风味浓郁的北海道酱菜,倒是很有一番滋味。
“像往常年也和现在一样,下这么大的雪吗?”
“啊……当然不是。”青山回忆起往年昔日,“往常年下雪哪有这么大呀,比起今年不过就是毛毛雨罢了。”
“中国的南方几乎很少见到雪,今天见到,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
青山惊讶了一下,“南方不下雪吗?”
“是呀,南方就算下雪也下得不大,过几天也就都化了,这么大的雪还是第一次见呢。”
“是吗?要是雪下得不大,现在还能有电车呢,有电车的话说不定你们还能去市中心玩玩,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什么新奇的玩意。”
“这里的雪在我的心里,就已经够新奇了。”
夏澧不由自主地看向外面,他脸颊有些发热,可眼睛却因为寒冷变得有些湿润,仿佛雪花落在了他的眼里,心里。
“我想出去走走。”
他饮尽了粥,转身离开了红叶居,渡边诚忙跟过去,两人刚走出红叶居的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凛冽寒风吹得止不住战栗。
“东京在冬天也常常下雪。”渡边诚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说起了东京的雪,“我每次都喜欢在雪里走很久,雪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就在心里偷偷想你。”
一片白茫茫中,和式建筑的屋顶朦朦胧胧的,很不清楚,夏澧眯起眼睛,冷风刮过他的脖子,他忍不住把脖子缩进了衣服里。
“你出来忘了带围巾。”
渡边诚将脖子上系着的格子围巾取下来,系在了夏澧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