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话说出来,对方更厉害了。霍琪无奈的很,只好让对方侧躺,自己小心翼翼的将翅膀遮道自己脸上,然后向恢复了一点的大哥嘟嘟嘴,大哥会意,抱着二哥,手里攥着二哥的虫器,前后撸动。二哥敏感,鲜少受这种双料夹击,顿时内壁嗦得更紧了,也更深了。霍琪被夹的难受,忍无可忍,轻轻咬了一下二哥蓝绿色的翅膀,二哥难耐的发出呻吟声,大哥也难受,大臂一挥一把搂住了雄主,隔着翅膀稳住雄主的唇。
太刺激了这是二哥仅剩的想法,他又交代到大哥手里了。雄主好强,怎么还那么硬?
霍琪强忍着,哪怕已经进入到对方的生殖腔,也还是没有射出来。他一把推开大哥,咬住二哥的肩膀,忍住那股冲动,忍了好久,才终于平复下来。而他的虫器,也显而易见更大了。
霍琪松开二哥,又站起来。虫器上下晃荡,大哥看的心神荡漾,满眼都是渴望。霍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听说,雌虫的翅翼,都是极为敏感的,我想,摸摸看。”
翅翼是极为隐私的存在,一般很少示众。就算在床事上,好多雄虫用了许多方法,也难以逼迫雌虫露出,因为那是雌虫最为凶猛且可怕的存在,所以,在以雄虫为天的社会里,雌虫也会因此而违抗。毕竟,一个是哄雄虫开心,一个是雄虫害怕自己而永远失去宠爱,孰轻孰重,很简单。
霍琪哄了好久,让两只虫都释放了,最放松的状态,才敢提这个要求。他记得有一次穿越,遇到的土着非常凶残,那是他唯一一次见到两只雌虫都展开翅翼战斗。恒星的光散布在翅翼上,让他陶醉得无与伦比。可惜后来就再也没有过。
今天听到同事讨论如何让雌虫露出翅翼,他难得有兴趣的听了好一阵,才想试一试。
两只虫本来渴望的眼神,都有些沉默。
他们俩互相对视,都有些沉默。
“我的哥哥们,我好想看啊。看完,就给你们,好不好啊?”霍琪晃动着他巨大的虫器。他甚至再次爬到雌虫身上,缓缓进入大哥,全部进去,又全部抽出来,全部进去,全部抽出来,一点点的磨大哥;他又从大哥身上下来,掰开二哥的屁股,无视那些弯弯绕绕,一下进到最深处,转动好几下,再出来,复又重复那个动作。
“好哥哥。”
“哥哥们。”
“我爱你们。”
“我喜欢你们。”
霍琪平时很少说这些话,唯独上床之后才会说一点。他早就发现,只要他一说,雌虫们就溃不成军。
大哥好像首先忍耐不住。一下下,好像推进一般,将剩余收起来的翅翼,一点点,全部释放出来。幸好卧室够宽敞,才容得下那么一对巨大的翅膀。霍琪震惊,又不着调的想:“平时那么瘦的身体,究竟在哪里藏得下这么大的一副翅翼?”
二哥见大哥都暴露了,心中也不知怎么想的,后来者居上,唰一下,展开了翅膀。不过他小心的避开了雄主和大哥。
两队翅膀熠熠生辉。房间的灯光是暖色调,让大哥的翅膀更近金灿灿,仿佛最至高无上的宝座。而二哥的翅膀,则像镀了一层金边,华丽的无以复加。
霍琪只来得及感慨一句:“好美!”就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突然,射了。一股股射在两对翅翼上,玷污了这世间最美好的存在。
]
大哥二哥一个激灵,怎么就这么射了?难道真的讨厌他们了?
连忙转头,就看见自家雄主露出痴汉笑,朝着他们的翅翼伸出手,然后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将精液一点点抹开,顺着翅骨抹,甚至要抹到翅膀最深处。
两虫心中同时一放松,又同时遭遇巨大的敏感触碰,双双大喊一声,软倒在床上,翅膀也呼啦啦耷拉下来,盖住霍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