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了还会疼,只能小心地挪着碎步,其间还是不注意拉扯了一下,脸上立刻冒出了汗。
庄天临一看她的样子,立刻沉了脸,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疼你不会吱一声?!”
“吱。”苑菲菲被他抱着,故意装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你!”他被气得一愣,暂时找不到什么说辞。
等来到楼下,把她放进轮椅,庄天临才附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少得意忘形,现在有伤病给你撑腰,我都给你记着,到时候连本带息跟你算总账!”
(一个星期后的某天,苑菲菲被来要帐的庄天临折腾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不迭,这自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