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走向散云。
“喂!”林医生看着温醉清越走越远的身影,只能加大了自己的声音,“好好考虑一下啊!”看着温醉清已经走进了屋子,他只能嘟囔几声,转身出了大门坐上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她醒来他倒是每回都能吃个甜头。”
温醉清洗漱洗澡后慢慢躺上散云的床,他看着侧躺睡得安稳的散云,右手揽过她的身体紧贴自己的胸膛,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下巴便轻轻搭在她的头上,他轻轻抚摸着散云的背,像哄孩子般望着窗外的月色。
月色微浓,圆盘醺醺然醉了他的眼,他自然的闭上眼,感受着怀中的温热。
“温醉清。”散云的声音她自己是知道的,是克制不住想小声一点的,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也干涩得破了皮,小小的躯体四肢骨瘦如柴,她六个月大大的肚子撑得她的身体更显得虚弱不堪。
她看着立在窗前的男人沉默的抽着烟,一个字也不肯说,这股委屈和生气从胸腔里翻滚涌上,从心口到喉咙,所经之处,无一不掠夺她的冷静。
“你骗我。”散云颤着音,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回想那幕不堪回首的场景,她心如刀割,心脏像要爆裂开来,要炸得她粉身碎骨。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可他只是沉默,肚子里那一大段狠毒的话,一大段指责的话,想要倾泻而出的,可当她看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所有的话都成了哽咽。
她的喉咙像是用玻璃撕刮着,那句“那个女人是谁?”也被她强忍着吞进肚子里,烧得她胸口隐隐作痛。
她只能看见温醉清的背影,那是她追逐了十三个年头熟悉的身影,她那时候觉得这个背影离她太远了,她只愿做他头顶的那片云,为他遮住毒辣的太阳。离他最近的时候就是下雨的时候,她就能亲吻他的伞面,闻到他的气息。更甚至她会想,要是有一天能牺牲自己成为他的泪滴就好了,这样,她就能亲吻他的面颊,掩饰他的伤心。
可人一旦得到,欲望却从来不会填满,她得寸进尺,步步为赢,试图禁锢那片流向江河的海浪。
可是,散云摸着自己的唇,感受上面斑驳的纹路和死皮,她嗤笑一声,死死的擦着那片毫无生气的唇,直到血迹布满了下唇,尝到了血腥,她才缓缓地放下手。
他怎么能,亲吻别的女人啊?
原来他亲吻的时候,下颌角鲜明精致美丽的像是艺术家的雕刻,她看着他会轻柔的含着别人的红唇,珍惜疼爱温柔似水,而对自己却从来都是霸道无情的碾压,只疼得她每次都哀求推打,他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她从没享受过他的温柔,却原来是,只是给了别人。
“那我们。。。散了吧。“
散云咬紧了下唇,血流得更多了,她不在乎,她只知道身体上加倍的疼痛才能无视心里的伤
。
散云依旧还是没听到他说话,可是也不想听了,她转身走进卧室,手紧紧的握住,吸吸鼻子,想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突然,一只手用力的抓紧她的右手,右手撕扯的不适感让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已然摘下眼镜后如漩涡般深邃的眼神,她的心猛地一紧。
“你怀着我的孩子,你还想去哪?”温醉清嗤笑一声,为她说的那句话气得牙根发疼,他舔了舔后牙,凝神的看着眼前脸上一片狼藉的散云,用手轻轻擦拭她唇上的血迹,脸伸到她耳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想走啊。”他重重的揉捏着她的耳垂,“等我死。”
温醉清脑海里呈现的又是一年前的夜晚他们的争执,这个场景自从发生后散云神情就恹恹的,他以为自己可以把握局面,可是噩种接踵而来,打得他失了分寸,手足无措,他只能是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