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早晨迎着朝阳,哼着小曲儿,骑上自己忍痛刚买的小电驴,咬着面包出发上班了。
坐在自己的新桌前,打个上班的卡,再打开电脑等待上级下发的任务。
周围的同事看她长得幼齿,难以置信的询问她的年龄,在她说出自己已经二十四岁时,大家都唏嘘的感叹,又聊上好一会儿的天,算是打成一片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吃着公司餐,对面和她同样是实习生的乐乐和她说着八卦,轻松了气氛。
“你知道我们副董有多刚正不阿吗?”
“他那天碰见一个骗子乞丐,晚上开跑车喝香槟,白天就去行骗,直接就报警还跟乞丐打了个官司,你说他是不是多事?”
何云由衷的感叹阿姨做的饭真好吃,迎合了她几句,又马不停蹄的开吃。
“我听有个同事说,下午会空降一名技术顾问,是个海归,董事长花了大价钱邀过来的。直接就当总经理了,气得副总今天水都没喝,哈哈。”
“我们都是底层员工了,再降一级就是扫地阿姨了。这种事,还是做上级的头疼。”
“不,最恐怖的是调你去非洲的分公司去当扫地阿姨。“
何云哪管的上高层的变动,她心里默念顺利的通过实习考核就好了,然后升职加薪,等奶奶的病有好转了,就在A市付个首付,房子不大,二三十平就好了。
再遇见个男人把自己好好的嫁了,孝顺他的爸爸妈妈,女孩子人生未来的规划也差不多这些了。孩子的话,她倒是现在还没想好,等结婚了再说吧。
“何云?”
“何云?”
“嗯?”
“你想啥呢?想那么入神,我叫你好几遍了。”乐乐不满的嘟嘟嘴,端起了饭盘,示意吃完的何云起身。
“对不起啊。。。”何云抱歉的朝乐乐笑着,见乐乐没有在意,心里一松和她去倒饭盘了。
下午两点,夏日的蝉知命短的嘶叫着,燥热的天为这丧音送行,听得人心头更加烦躁。
从会议厅的首座上一位中老年男人对着一个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的男人攀谈着。何云匆匆忙忙的站在最后,什么也不敢看,再抬头时,只看见一个后脑勺,和英姿的背影。
这男人,在这群同样身姿挺拔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中,光是背影就鹤立鸡群了,那可能真的是个英才人物。
何云瞟了两眼,心想。
“都到齐了啊。那我介绍一下。”董事长从男子身后走出,眉目含慈的笑着,一边拍拍男人的肩,示意他面对众人。
“温醉清。A市有名的温郎。大家热烈欢迎啊!”
那男人缓缓的转过身,就好像你在呼唤他般,他笑着回应着,眉目里都是浩瀚的星海,对你发着光,让你慢慢的沉溺在他的漩涡里。
他的俊俏让他的名字成为一个形容词,他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温和是佳人难寻的气质。
有人崇拜他的才学。
“卧槽,那个国外获奖无数的温郎?。”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媒体都评价这句话就是写给现代的他的。”
有人追捧他的家室。
“这不是温市长的儿子吗?他家兴旺发达的时候,还没这个公司呢。”
“我有幸跟他一个高中读过,他的传奇那是没话说,就从每天不重样的名牌鞋,都看得出来家里富得流油了。”
女人追捧他的容颜。
“媒体评价最想和他谈恋爱排名前十的男人,果然好帅。”
“听说有个阿拉伯公主爱慕他,直接送了他一栋大厦,不过他没要。”
烦。
烦。
怎么他回国后,哪哪都是他?就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