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角落处他懊悔的用头不停的顶着方向盘,他忘不掉何云惊慌失措的下车,像是要永远的躲着他,更忘不掉后视镜里她呆呆的落泪。
温醉清!你他妈干了些什么啊!
他调转了车子,关上了夜灯,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一个小时,为她送行。早上闻见她身上的低廉的药酒味,内疚的反思自己是不是昨天刹车的时候弄到她了,所以谎称什么合作商,给她送了瓶药酒。
好了,温醉清。你干的鸟事。明明说着和好,结果一步一步推得她越来越远。他能不能别老是犯公子脾气?其实他真的不想的,他只是对现在的何云刺激得惊慌失措了,他真正害怕的,是那藏在态度转变的背后。
何云,还爱他吗?
他看着她像个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口口声声全是什么破“温经理”,去他妈的温经理,他是她的男人,他是她十六岁就喊着的哥哥,他们在床上亲密无间!而不是这个冷冰冰的陌生至极的温经理!
他想念软在他怀里的何云,柔柔的对他说着哥哥。而不是现在面如寒霜,冷漠,甚至骂他恶心的何云。
他不想再承受她的冷漠对待了,他也不想真的成为陌生人,他忍不住内心快要爆炸的沸腾。他呆在月色酒吧,喝着醉生梦死的酒。他知道她在这。
上天,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何云选中了他,是她招惹他的,他永远,都不会再放过她。
而那身镂空吊带裙,终于不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