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老板是不是嫉妒我天生有才,人家是下肉下菜当主料,他倒好,锅里都是花椒,还叫什么火锅,改名叫麻锅吧。”
“你这突然让我想到个段子。咳咳。我还是很喜欢你,像吃了花椒的邻居,麻了隔壁。”
“何云,你变坏了啊。你说脏话。”
“我都说了是个段子,我这种乖乖女,从不口出脏话的好吧。”
两人愉快的攀谈着,似乎没有半年未见的生疏感,反而因为旧事趣提,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在操场肆无忌惮的聊天,看着篮球场上因为投篮而扬起的衣角的少年。
“顾鹿深,原来打球的男生好像都有腹肌欸。“
“何云,你这是在挑衅。我回去就练两百个仰卧起坐。“
何云高兴的吃着菜,蘸上了酱料,一口闷进嘴里,待嚼完后,又询问着他,“你打算在A市长留了?“
“是啊。我不愧是我啊。第一医院都发来聘请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不错啊。现在比我发达多了。要是我来找你讨口饭吃,你可别拿稀粥来打发我啊。”
在左前面的背对着她的人,椅子与地板间突然滑出一声刺耳的拖拉声,何云疑惑的将目光投向他,眼睛微眯着,心感这个休闲装的男人背影有些熟悉。对面还坐着一个性感的红唇美女,何云不由遐想又是一对天作之合。
那人缓缓的转过身,眼神好像真的转向她,要和她对视凝望,不过也仅仅不过是一秒,快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温醉清。
是温醉清。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何云连忙低下头,不敢抬头,直直的盯着锅里不发一言。
“欸,欸,回神。看啥呢。”顾鹿深用左手在何云直勾勾的眼睛眼睛打着晃,疑惑的看着她。
“我是在想,最后一片土豆,会不会更香呢。”说完,何云急匆匆的捻出一片土豆片放进碗里,又狼吞虎咽的吃着,呲着嘴朝他笑得开心。
“我的土豆!!!”顾鹿深用筷子使劲的在锅里翻找,几次打捞都没有土豆的踪迹,他绝望的放下筷子,垂下双手,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
“何云,你太狠了。”
何云哈哈笑着,不自觉的瞟着余光看着前面。
空空如也,那两人已经走了。
何云瘪瘪嘴,心中暗叹每次见他,身边都能是不同的女人,这人比人就气死人了,身边的女人还都是那么好看又有气质,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还飞蛾扑火的上。难道是因为有经验的男人更吃香?
也是,他对你好是真的好,好到你以为你终结了他,成为他的唯一。他深谙你心里的小九九,对情感的掌控远比你自己要高深得多,若即若离就像在你心中挑着根线,不停的拨弄。你就是他的风筝,他让你以为你真的摆脱他,要飞入天空白云深处时,便缓缓的收着线,戏谑地看着你白费力气的挣扎,最后轻而易举的落入他的手掌。
反正他那么多风筝,想逃跑一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是他的独占欲强得可怕罢了。可能是她做了他唯一一个主动要说结束的人,这对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温郎造成了心理上严重的不平衡,所以那晚他强迫自己,不过是掌控欲作怪罢了。
等他幡然醒悟,意识到她的不值得,他心里肯定会想,他当初怎么做出这种事,丢了他的脸,何云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值得他放上一点心思,所以他不会顾及她的感受,他也不再联系她,甚至可以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看着她也可以像个陌生人了,一秒即瞬。
“我在A市还没买车,我坐地铁回去,看来不能送你了。”
顾鹿深无奈的看了看何云,对何云摆了摆手。
“没事,刚好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