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紧紧贴在上面,随着万俟的插干被拖出来,之后又被干进去。
快速的艹干让子宫被硬毛刷刮出的细小伤口疼痛更盛,煦瑜哑着嗓子,一边被插的淫叫不止,一边又哭泣求饶。
“老公呜呜不不要了要被疼死了呜”
“这可是你说的”万俟无所谓的停下了动作,他知道过不了一会儿,这个小骚货又会自己哭着求艹。
果然,没过几分钟,煦瑜就被子宫内传来似有似无的微小痛感弄疯了,恨不能一次性疼个痛快,得不到满足的肉套只能空虚的开合着子宫口。,
“呜呜老公你疼疼骚货呜呜”
“还给不给艹你这坨烂肉了?”
“给求求老公艹骚货的烂子宫”
万俟状似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又开始在子宫里攻城掠地。
这一晚,子宫从被保护的器官变成了一个任意虐玩的物件,而子宫的主人好像也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把玩的泄欲工具
当万俟来到卧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煦瑜陷入回忆的痴媚样子,他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