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搞、偏要和杜纤柔那贱婊子搞在一起的狗德性,他准能将杜微浓给逼疯逼死,说不定现在还可以跟杜纤柔那贱婊子组成一家三口,从此过上美滋滋的幸福生活呢!”
听到这些话,年仅六岁的蒋微浓忽然顿了顿,不禁地放下了手中的兔玩偶,一声不吭地端坐在原地,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忽然就失去了玩乐的兴趣。
“我瞎说?呵,不信你问问他,他是不是觉着后悔了?”
蒋妍姿也没有特别注意自己身边还有孩子在场,只顾痛快地说道:“你当我真猜不透他那心思?他以为他自己不喜欢杜微浓,随便娶谁都行,和微浓相处时就想着怎么应付她,也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说是整天得忙于工作——好了嘛,事业心满足了后就有心思谈恋爱了不是?可他想谈恋爱的话,找谁出轨不行?结果刚一见着杜纤柔就觉得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我呸!他能对人一见钟情?外面有那么多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她杜纤柔是国色天香、当世奇株,还是世上只有她才是天真烂漫那一款?他和杜微浓刚订婚那会儿怎么就没对杜纤柔那贱婊子一见钟情?杜家小三可就比微浓小两岁,十五岁也是个大姑娘了——蒋彦文这傻逼玩意儿还不是见色起意,就瞧上杜纤柔与她姐在面貌上有几分神似,性格还比杜微浓更好拿捏,他就是见不得杜微浓处事极有分寸、面面俱到,又一直进退得度,更不像是在爱着他的贤淑样子,他嫌她装模作样、高高在上——什么杜纤柔就像是真实存在的精灵,而杜微浓就是摆在家里随处可见的水晶娃娃,这他妈是个人能说出来的话吗?你也不是没听过他和杜纤柔当时是怎么叫床的……”
蒋微浓默默地拽了拽兔玩偶的耳朵,在察觉到正在门外偷听的蒋瓁潜时,就只静静地看着对方,也没有提醒她妈妈这里还有第三个人正在偷听。
“我没说错,我也没有错。”
蒋妍姿背对着门的方位,点着根烟,就冲着窗外喷,“是蒋彦文自己自作聪明……他以为他对杜纤柔动了真心,哦,没准在他逼疯或逼死了杜微浓以后,他还就真的能对杜纤柔动了真心,可你看他现在像是对杜纤柔动了真心吗?你见着有谁能对真爱给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一直都不闻不问的?父子俩一碰面简直就跟陌生人似的,今天还得我带着浓浓与蒋瓁潜上杜家拜年,蒋彦文恨不能没了这罪证或耻辱——况且杜纤柔这真爱又没在生蒋瓁潜的时候差点被这孩子害死在产房里!要是蒋彦文真对杜纤柔动了心,他能让她逃到国外与别人结婚生子?怕就怕呀,他这里还没顺利给杜纤柔移完情呢,杜微浓来不及闹,刚带着录音笔逮着他俩上床,结果就那么突然的出车祸走了……现在可察觉到自己当初为什么就盯着小姨子一见钟情了是不是?晚了!这可真他妈太晚了!我怎么就让杜微浓认识了蒋彦文这祸害?她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微浓当初那条件,她家和谁不能联姻——”
“妈妈,别哭了。”
眼见本来藏在门外的蒋瓁潜现在已经匆匆地遛了,蒋微浓终于忍不住靠向蒋妍姿,试图安慰她,可惜年龄所限,她只能用小手拉一拉她妈妈的裙摆,轻轻说道:“微浓在这。”
杜小姐今年三十四岁。
她死于二十七岁,又在隔年重新降生。
她的朋友成为了她的母亲。她的丈夫变成了她的舅舅。
而那个由她丈夫与她妹妹私通才得以出生的男孩,那位原本将在另一种故事走向里给予了杜小姐致命一击的天之骄子,现如今则从她本来的外甥,反倒沦为了她的堂兄。
稚子无辜。蒋微浓淡淡地想到。可杜小姐难道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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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等病娇那篇写到后面就覆盖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