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的莱特。堕入黑夜的莱特。我尊敬的大人。属于我。”
莱特:
妈的就说这称号羞耻又中二,简直尴尬出戏。
他被强行抱住所产生的怒意神奇地在艾维·李颠三倒四的话语中熄灭。
和神经病计较什么。
但是。在三米外发病的神经病和抱着自己大腿发病的神经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前者无视就好。后者。不打不行。
不打不行。这是为神经病好。
他在心中假惺惺道。
莱特深吸口气,说:“首先,”
他一个肘击将身后的神经病打退在地,
“比起你区区一个平民少将,元帅阁下,也就是我的监护人,显然更在乎我。你以为他把你投入监狱会比碾死一个敌人要困难吗。其次,”
趁着地上的艾维·李被自己打懵的时机,他弯腰,一手抓住他漂亮的金发,咦手感还不错,使劲一拉——
“我是性冷淡。不是性无能。谢谢。”
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因痛苦和惊讶而显得狰狞的脸,莱特眉眼含笑,温和地解释道:
“其中的区别在于:我能够哔哔,也能够把你干得生不如死像被树桩刺穿的可怜的小鸟。”
“你刚刚说什么?圈养我?”莱特扯着艾维·李的头发将人甩出去,继而双手抱胸,俯视不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人影。
“这真好笑。”这样说着,他的眼神却像凛冬时因浸泡后挂在室外而结冰的刀。
“脱离了你们对于一个雄性的浅薄的理解和偏见,我依旧是我。”
“不。当然不是那个柔弱的晨光。”
“我是九夜。”
“厄瑞波斯的船长。本世纪最伟大的星盗。”
他一如既往地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