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雨伞形态的权杖是单人伞,空间不是很宽松。你走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多满意。我就是为了能和你更近一点,才拒绝了他的胶囊。”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郑重而严肃,说:“为了满足自己丑陋的愿望,而让你感到不适,我十分抱歉。”
九夜习惯性地跟着停下脚步。听见这番话,有片刻的怔楞。
又是个狂热的爱慕者?看起来不像啊。
他皱眉说:“督查官阁下不必如此。我是个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罪犯,对您来说恐怕没有能入眼的价值。”
话很现实,也很真诚。他的确是这样想。
察觉到九夜并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地阐述后,詹情不自禁握紧了执伞的手。指甲陷入肉中,有些微的刺痛,然而他面上仍是平静的、严肃的。
他说:“我欣赏你。”
咦这什么节奏。对于督查官的回答,九夜觉得很荒谬。欣赏,是什么意思。要表白难道不是说喜欢?
“你可能忘了。我还没有。四年前,亚力克斯,我和你交过手。”
九夜想起来了。
四年前,厄瑞波斯在亚力克斯殖民星附近暴露了行踪,被围追堵截,他当时筹划了好久才成功带着人脱困。这和督查官有什么联系?
詹看出了他的疑惑,说:“我是亚力克斯人。任职后,我申请将亚力克斯划入我的封地。”
“你隐匿在亚力克斯那段时间,关于追捕你们的计划,包括阴谋陷阱,几乎全部出自我手。”
“我不是负责筹谋决策,也没觉得有多算无遗漏。但在自己的地盘和人交手却遭到惨败,不得不说,我当时感到挫败,和恼羞成怒。然后,”督查官詹直直地望向九夜的双眼,“我开始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