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发生更为亲密的关系。在为他进行觉醒的同时,刺激雄性神秘的身体机制,以求缩短治愈信息素问题所要耗费的时间。目的明确。挑选过程高效。时间地点安排科学。仿佛婚姻制度被废除前的相亲仪式。
而九夜,作为当事人,治愈计划最为关键的一环,对此一无所知。
决断者和经手人们都十分清楚,当人们意识到自己被观察时会自然地出现异常行为。何况,九夜冷淡神色下恍如岩浆的暴烈脾气,柔和外表掩盖的强硬性格,以及他在本性驱使下犯下的逃离、背叛等罪行,这些有资格进入帝国最高议事厅内的人,深有体会。
“那么,之后见。”突兀地告白后,督查官詹不再开口,直到他们抵达了暂时关押九夜的地方,他出声道。
思考了一路怎么表达感谢之情顺便委婉谴责下“一直注视”这种痴汉行为的九夜:???
他快要被詹难以捉摸的说话方式气笑了,干脆省去铺垫和礼貌的部分,直言:“不必了。我不认为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被不客气地下面子,因权力和强大而被尊崇的雌性却不很生气,仍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好脾气地笑笑,曼声道:
“真是可惜。我主动申请任务,全程负责你的安全。”
“请再考虑一下。务必不要因为我的注视而随随便便做出决定。”
“因为,如果你拒绝我在明天的审判中的陪同,我担心有些人会说出不该说的话,作出不该有的指控。”
九夜惊讶地挑眉,随之肯定道:“你认识我的法官。”
詹谦虚地说:“并不。我不喜欢社交,加上脾气傲慢,少有人能忍耐我,因此认识的朋友不多。但某同僚恰好曾教导过那位尊敬的法官。他是个乐于为别人分忧的热情的好人。”
督查官的同僚?那不还是督查官。
九夜有些无奈。
他想他知道詹找的人是谁了。
督查官文森特,刑讯的艺术家,罪犯的噩梦,致力于设计完美监狱的建造师。
文森特曾出于兴趣,于知名学院任教数年,感到无趣后便任性地离职,并在离职前将那届带的所有的毕业生的资料拖进了不合格的范畴。以至于他们不得不重修三年。
任性的督查官有着艺术家被普遍认为的清高孤傲脾性,轻易不会答应别人请求,更遑论被拜托去和自己数年前嫌弃过的学生联络。
詹恐怕付出不少代价。
尽管感到几分憋屈,九夜还是松了口气,放缓了态度,轻声感激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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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小事。不客气。”詹满意地笑道。
九夜点头,报以平静但温和的眼神,一步步走进军部为他特地准备的收押室。
风自窗外吹入,拂过冰晶一般剔透的灯饰,坠下的琉璃叮叮作响,暖黄色的光在冰冷晶石的空隙间穿梭。
詹目送着九夜走进豪华的牢房,看着他温顺地伸出右手,任由光点组成的锁链刺进了手腕。没有带血的嘶鸣,也没有无谓的挣扎,九夜安静地抬眸看向他。暖色的灯光映照在他的瞳孔上,调和成蜜糖一样蛊惑人心的颜色。
突然升起一点怒意,詹小指微动,眼睫有瞬间的颤抖。
再等等。
他告诉自己。
还不是时候。
拄着文明拐,詹调整好帽子,踏着节奏分明的步子离开。
他不知道,九夜在他身后,露出了冷酷的笑意。
他失望于这竭力塑造绅士形象的督查官,一样被美色轻易打动,却也庆幸自己从而知晓了他的软肋。至于更深层的愧疚,无暇去想,也不愿去想。
诚然,用这种手段试探詹令他感到恶心。不仅恶心。还十分可耻。一边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