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他们被温热的水流包围着,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空间,他们不像是处在浴室里,而是在明惶惶的车厢中,无数的人都化成了虚影,没有人注意到这一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余观的舌头开始疼痛了起来,张移放开他的嘴巴,在他耳边说:“看前面。”
整个浴室四面的墙壁上居然不是瓷砖,而是无数的镜子,大片大片的镜子布满了整个墙壁,只要抬头,就可以从镜子中看到两个人相依相偎的身影。
余观面色酡红,打湿的恤紧紧的粘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形全部都显露出来。乳头高高挺立起来,隔着薄的衬衫可以看到粉红的色泽。
前面是脆弱的少年,身后的张移带着金边眼镜,高大的身躯将少年人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因为衣摆被拉到了高处,一边的乳头明晃晃的被呈现在了镜子里面。经过地铁色狼的揉虐,乳头又红又肿,现在被张移的手掌轻轻的托着,像刚刚发育起来的小樱桃,颤巍巍的,被人捏在手中亵玩。?
张移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那人是怎么捏你的乳尖的?他用手指插它了吗?他是不是把你当成一个女人?把你的乳头当作乳房一样的搓揉,你产生了兴奋感吗?我记得这是你的敏感点。”
张移的话音还没有落,余观就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这是他的敏感点。特别是张移那常年握笔的手指在乳头上摩擦的时候,那种触感就像是把上好的水果放在沙子上面一样,足够把水果搓出一层皮,渗血的快感让人呼吸加重,眼眶发红。
张移亲吻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大动脉上轻轻的啃咬着。余观的呼吸更加滚烫起来,明明是差不多的动作,差不多的位置,他现在并不觉得十分的害怕,反而放心的将自己靠在身后人的怀抱里。
张移很快就感觉到怀中人升高的体温,轻轻一笑,直接把余观的运动裤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布料稀少的丁字裤。
张移的大手将余观的疲软的阴茎整个包裹着,从上往下缓慢的搓揉着,将自己当成了地铁色狼,幻想着该要通过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够挑起少年人的欲望。
果然,没几下怀中的余观就簌簌发抖起来。
“他摸了你多久?”张移问道
余观又要哭了出来,不停的摇头。
“他有没有说你很淫荡,居然穿着丁字裤在地铁上勾引陌生的男人。”
“没有没有!”余观疯狂的摇头。
“哦,那他摸着你的时候你有没有硬起来?你射精了没有?”
张移每一句问话就像推开了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地铁上男人那罪恶大手抚摸阴茎的触感如影随形,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让余观坠入了地狱的深渊。
那手指挑逗着他的阴茎,顺着布料的形状抚摸着它整个柱身,两个囊袋被绳子隔离开,炙热的大手拈动它们,在手心里打转。余观不停的倒抽着冷气,浑身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他瞬间就回想到色狼之后的动作,那人顺着他的臀缝摸到了他的后穴,指尖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真淫荡啊!”那个人说。
余观崩溃的哭了出来,不停的拍打着身后的人,开始尖叫着挣扎,想要挣脱身后那人的怀抱,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板上,整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嘶哑的喊叫并没有阻止身后男人的动作,对方扒开了那条单薄的绳子,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撞击了进去。
“啊!”余观惨叫了起来,整个人无力的跪倒在了地板上,男人没有片刻的犹豫,他的腰开始疯狂的抽插,一下一下撞击到了肠道的最深处。
“不要不要!”余观疯狂的叫着,不停的挣扎,向前膝行着想要挣脱背后人的辖制。
成年男人的力量哪里那么容易挣脱?
余观被压制着,被动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