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肠液。现在全部被黏糊在了他的手心,他的舌尖,在他张开嘴的瞬间,那肉棒就冲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喉咙口,房拢差点就吐了出来,被吴商抓着头发被迫的仰着头。
“好好的吃它,别把你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掉下去了。想一下,你吃不了的精液喂给王选吃也不错。”
房拢吸着冷气,只好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握着对方的囊袋,使劲了浑身的解数将它舔得干干净净柔光滑亮,肉棒抽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舔着尿道口里面泄露出来的精水,吸得啧啧作响。
他低下去头去,含着囊袋,把所有的阴毛都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吴商的呼吸明显的沉重了起来,他再一次将肉棒塞入了对方的嘴巴里,揪着头发当成了后穴快速的抽插着。房拢不适的含着泪,尽量将嘴巴张得更开,方便那根肉棒进入得更顺畅,滚烫的喉咙口,滑腻的口腔,还有面前抛弃自己另投他人怀抱的前情人都让吴商的心火越烧越旺。
他抚摸着身下的这张脸,第一次觉得对方嫁给自己兄弟也蛮好的,毕竟他想要操他的时候总是能够把人弄到手。家花不如野花香,兄弟的伴侣躺在自己的身下淫荡的摇尾乞怜也是不错的风景。
这么想着的时候,肉棒终于到了临界点,最后一分钟快速的冲刺,几乎要把整个肉棒都操入食道一样,屁股再一抖,今晚第一泡精液全部射入了前情人的嘴里。
房拢捂着嘴巴不停的咳嗽,双手把身前的人往外面推。
吴商捏着他的虎口:“你不会以为在这个重要的日子我只打一炮就走吧?”
房拢眼睛红成了兔子:“你还想怎么样?”
吴商冷笑:“怎么,这么快就忍受不了我了?当初闷不吭声甩掉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房拢瑟瑟发抖:“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他看着床上的男人,低吼道,“你们是最好的兄弟!”
“是啊,最好的兄弟在我们吵架的时候趁虚而入,睡了我的情人。现在,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说罢,他直接把房拢再一次扯下床,在对方的瞠目结舌下脱掉了王选的裤子。
房拢冲过去拦着他:“你要干什么?”
吴商冷笑,手指从对方的嘴巴上滑动一下,顺着下巴到胸膛,最后落在了阴茎上,情人般的低语:“干什么?自然是干你的男人。当初你不就是喜欢他有钱又比我长得好吗?现在,我让你看看你男人在我身下是如何浪叫的。”
房拢瞪大了眼睛,用力去拉扯对方,吴商连连冷笑,一个耳光就把人给打趴下了。
手随便在王选那光着的阴茎上摸了两把,喝醉的人阴茎根本没法硬起来,他也不在意,直接提起对方的双腿,从床边上抓住了润滑油直接在那屁眼上倒了半瓶,把对方的腿弯成了字形,还没彻底疲软的肉棒就在那肉穴上缓慢的摩擦着。
很明显,房拢是个纯粹的受,王选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只会当攻。
他的后穴从来没有人造访过,吴商将成为王选第一个男人。一想到对方会被自己操得淫声浪语的样子,那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就刷得挺立起来。
高热的肉棒在加了料的润滑油上摩擦着,很快就将那肉穴给磨得松软,昏睡的男人难耐的哼了两声,用力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这股样子吓得房拢一动不敢动,然后,在王选呻吟出声的时候,直接啪的把灯给关了,留下客厅一盏小小的射灯,绽放着余晖。
吴商瞥了眼吓破胆子的房拢,握着自己的肉棒挤进了那处子肉穴当中。
房拢瞬间脱力跌坐在地毯上,吴商身体下压,迅速的找到了王选的前列腺九浅一深的开始摩擦起来。
男人的前列腺都很浅,基本靠近肛门两节手指处,被吴商这老手有条理的抽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