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麻木了,现在又被话筒上的网格频繁摩擦,硬是从麻木中感觉到了疼痛,那种疼痛就像是刚刚结痂的伤口突然被粗糙的毛巾摩擦,又疼又痒,越疼越痒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去摩擦,享受那细密的,被针尖在神经上行走的感觉。
这边可以看到对面的美景,对面自然也可以透过窗户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被操的男人佩服关宇后穴的包容力,而强壮的男人则对欧阳历那匪夷所思的玩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明显,比男人的肉棒还要粗圆话筒更加能够勾起零号们的浪性,看看那青年,屁股摇得多欢快,那频频回头的迫切神情几乎告诉所有人,他享受话筒的抽插,享受对方这样的对待。
男人暗骂了一声浪货,终于又卡着自己情人的腰肢抽插起来。
两栋楼,两对男人相互竞争般,操着的人动作越来越快,被操的人浪叫得一声比一声还要高,他们相互对望,相互配合,相互计较,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对面那两人的动作更加吸引他们的心神。
他们同时摇摆着屁股,同时张嘴大声呻吟,同时感受到如浪涛般的快感迅速的在体内累计。
关宇疯狂的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那边瘦弱的男人也在喊:“再快点再快点,要来了,要射了!”
他们身后的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欧阳历甚至将刚刚熄灭的烟蒂直接按在了关宇厚厚的臀肉上。
“啊————!”关宇大叫,不知是痛感多一些,还是爽感多一些,他只觉得体内有另外一股欲望蓬勃而出,随即绷直了双腿,挺起上半身,肉棒在空中挥舞几下后只滴出了几滴精液,随即一股更加细长的液体喷洒出来。
他失禁了!
爽到极致的关宇懵懂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那股液体浑身颤抖。
同时,对面阳台上的情侣也在几下深插下射出了精液。其中一股精液更是冲破了栏杆的界限望着楼下淋了下去,奶白的精液呈抛物线划过栏杆,在墙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然后落在了花丛当中。
那操他的情人并没有因此停止,还在持续的抽插着,积累下的精液又流了出来。他偏头看向关宇的位置,好像在欣赏对方的惨状,又仿佛在嘲笑对方的不堪一击,大脑皮层频频刺激下,他的举动就越发的疯狂。
撑在栏杆上的瘦弱男人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摇头:“不不不别,亲爱的,我不要!”
“试试,你也试试,看看那人多爽,你也可以那么的爽,保管你会喜欢失禁的感觉!”
情人想要挣扎着逃离,可哪里能够逃出对方的掌心,很快他就捂住了肚子,最后改成抓住了自己的肉棒,身体已经像海中的孤船,不停的摇摆着,最终随着一声惊叫,细流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瞬间过后汇集成了一股成形的尿液,冲到了栏杆上,冲到了墙壁上,落入了更多的花丛当中。
麻将桌子下,庆铭的目标变成了黄启。
他现在隐约知道了欧阳历的意思,对方让他勾引黄启,说不定,这个屋子里唯一一个处男也即将丢失他的童真,成为另外一只淫兽。?
他并没有贸然的去碰触对方,只是把屁股更加靠近了自家老公的肉棒,让那肉棒把自己的肠道添得更满。他一边追逐着丈夫的肉棒,一边调整自己的位置,将头靠近黄启的小腿。
随着肠道内的肉棒进入得越来越深,抽插的速度渐入佳境,他的头就抵在了黄启的膝盖中间。只有两个人的牌局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欧阳易看不见,基本黄启看他出牌就念出牌上的符号,基本他说啥就是啥,欧阳易不打反驳。
赢钱的快感让人忽略了更多的异动,等到庆铭的脑袋顶入了他的大腿中间,随着撞击的动作时不时碰触到肉棒的时候,他才意外的低头看了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