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下不止是奶油,还有红酒和淫水。对方坐下去的时候少不得用手压在对方的腹部,于是就出现了,他每坐下一次,游励的后穴就控制不住的被人压出了少许的清酒,苦不堪言,几乎又要暴走了。
他越是难受,其他男人越是兴致勃勃。
于谈原本还想给对方再灌一些酒水,欧阳易给阻止了。
理由很简单,毕竟对方过几天就要考试了,这次人来了是为了放松不是为了被捉弄。于是,在对方实在人忍不住的时候,于谈就把人抱去了洗手间。
庆铭一看,好么,没自己的事了,索性重新爬回了前夫的身边,又开始吃起对方的肉棒来。
于谈把游励抱到洗手间,打开了了淋蓬头,再把人按在了墙上,不顾对方的挣扎就操起了屁眼来。
于谈的技术与黄启的不相上下,相比之下,他与庆铭夜夜厮混,反而更加懂得零号们的喜好。只不过逮住那前列腺操了十来回,游励就不挣扎了,双手撑在墙壁上由着对方在自己塞了跳蛋和酒液的肠道里冲刺。
可他是到了临界点,于谈却是刚开张,哪里那么容易射精呢。
把人顶在墙壁上,抬起一条腿一边操一边说:“感觉到你在潮吹吗?哦,这不是潮吹,是你的屁眼太松,把酒都给漏出来了。”
游励面色通红,即尴尬又有点愤怒。
于谈又说:“得惩罚!”干脆把两条腿都抬起来,大开大合的操。这样的姿势,让腹部受力,再加上肚子里晃荡的酒液越发的不舒坦,每操一次,游励就清晰的感觉屁眼里推出去的不止是对方的肉棒还有大股液体,哧的喷出去,再被水流给冲刷干净。
肚子里也不知是爽还是痛,屁股倒是越来越松,跳蛋被肉棒顶着时而卡在穴口时而冲到了肠道深处,几乎是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