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医生关上门,似笑非笑:“你是病人?什么毛病?”
青年勉强挺了挺腰,没有说话,只是那脸色从青白到红再爆红,整个人成了煮熟的鸭子。
谭医生:“是前面的问题还是后面的问题?”
青年更加坐立难安起来,谭医生心领神会:“看样子两方面都有问题。”
正说着,邱医生回来了,手里抓了一把手术钳子:“他的阴茎上卡了东西,取不出来。”
“什么东西?”
邱医生让对方把裤子脱了,青年犹犹豫豫,谭医生说:“我是来帮忙的,年轻人,切记忌讳医生啊,有病早治,否则影响了下辈子的幸福就不是医院的责任了。”
青年没法子,慢悠悠的把裤子脱了下来。谭医生这才发现对方穿了一条十分宽松的运动裤,那个裤裆简直可以塞下两个屁股了。
里面没有内裤,直接露出了肚脐眼下的阴毛,谭医生吹了声口哨:“发育得不错啊,平日里几天自慰一次,还是有女朋友了?不对,或者男朋友?”
青年本来就窘迫,听着对方调侃更加难堪,可裤子还是要脱,阴毛逐渐从他的拇指下露了出来,接着就是肉棒的根部,谭医生咦了声,果然,那根肉棒不是垂软的,而是勃起了。
对方之所以这么不干不脆是因为肉棒勃起了!
随着裤子越脱越下,整个阴茎袒露了出来,那龟头的正下方卡着一个金属环,把勃起的肉棒勒得青筋密布,马眼上早就吐珠连连。
“这东西怎么套上去的?”
青年犹豫了一会儿:“被被同学弄上去的。”
谭医生嗤笑一声,明摆着表示不相信。肛肠科是什么地方,不说白天,只要是晚上来这里的基本都是类似的毛病,不是阴茎出了问题就是屁眼里塞了不该塞的东西。比如:钢笔,弹珠等细小的东西,也有塞水果蔬菜的,有个奇葩还塞了一把红尖椒,有的被挤压碎了,辣得对方差点把肠子都抠了。只是阴茎上套个环,算不得什么。
邱医生很快补充:“他说他前列腺找不到了。”
谭医生:“”前列腺会消失?
“他动过手术,切了一段肠子。”
谭医生心有神会:“所以没法前列腺高潮?”
青年已经不能用虾子来形容了,几乎要无地自容。谭医生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他从进来起就没多大的表情,好像长年累月的医生生涯耗尽了他所有的情绪,一切病痛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两个字,一个字死,一个字活。
谭医生:“躺下去,我摸摸看。”
青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摸什么?”
“前列腺。”手上已经开始套上橡皮手套了,顺嘴还问了句,“来之前灌肠了吗?”
青年低低的嗯了声,重新趴伏在检查床上,把光秃秃的屁股翘了起来。
谭医生掰开两片臀瓣,对着那不断开合的屁眼吹了口烟:“粉红色,还没开过苞?”
青年把脑袋垂在双臂之间,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任何人在肛肠科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医生的问题。
谭医生的拇指在对方的屁眼上揉了揉,对方太紧张了,刚刚触摸上去那屁眼就上锁了一样,撬都撬不开。没法子,连续两个巴掌下去,青年稍微放松了一些,谭医生一个指头进去先在肛口附近摸索了一遍,果然是动过刀子的,都可以清晰的摸到动刀的地方。
“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有,有一年了。”
谭医生手指还在里面打转,与邱医生对了个眼神,心想着这混球果然喜欢小年轻,还喜欢漂亮的不知世事的小年轻。
随即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同时拇指在外面时不时的抚摸着屁眼上的褶皱。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