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展露出来的风情,可以瞬间把人迷得七晕八素。
这是一场磨人的性爱,戚嘉熟知对方的敏感点,可每次操干的时候偏偏就不去碰触那个点,或者太深,或者太浅,或者慢悠悠的划过,或者快速的穿过,不管被摩擦的角度还是力度没一个符合两人以前做爱的习惯。
何杉很快就不耐的去迎合对方的肉棒,屁股左右摇摆,去追逐对方,强行让对方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戚嘉觉得好笑,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这样的爱人不过是欲望的野兽而已,在自家侄子面前再强势,在自己胯下也不过是个浪货而已。
罢了!
戚嘉夹着烟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对方的腰窝,与另外一只手卡着腰肢,先是深深的抵在肠道的最深处,慢吞吞的抽出来,然后在一个刹那迅猛的操了进去,如狂风骤雨,每一次都捅开更多的肠道,每一次都把那前列腺重重的碾压而过。
“亲爱的,亲爱的,慢点,哦哦哦疼戚嘉,小嘉”
何杉出差回来还没来得及抓住自己的小侄儿开荤,除了戚嘉也没有别的一号能够在他们的爱巢操他,所以,他的肠道里面十分的干涩。戚嘉动作缓慢的时候他觉得不够刺激,现在快肏快干下,肠道很快就跟不上对方的节奏,里面太干涩了,因为很少挨操,他也没有淫荡到一挨操就瞬间分泌肠液的地步。
疼痛在快速的肏干下带着绵密的疼痛,好像对方的肉棒上沾满了钉子,随着动作一下下的划拉着他肠道里面的皮肉,头皮发麻。
手中的烟灰落在腰窝上,烫得人几乎要惊跳起来。
“戚嘉,你个混蛋,干什么轻点,操!”
戚嘉的回答直接是接二连三的抽打,他臀部的颜色没有背后的深,拍打下去肌肉的触感十分的紧实,让怕打的人手心都疼了起来。
戚嘉可不在乎这些,他一边打着爱人的屁股,一边肏干着对方的肠道,身体保护机制启动,无数的肠液分泌而出,润滑着干涩的通道。皮肤之上,烟灰熨烫着腰窝上的肌肤,体内体外双重折磨,又烫又痒,又疼又爽,何杉几乎是下意识的呻吟起来。
戚嘉把人翻过身,把烟放入对方的嘴里,双腿扛在肩上,压低了身体一阵猛干。,
这种角度,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把肚皮上都顶出了龟头的形状。
何杉倒在一堆软枕被褥上,看着那冠状的龟头时不时出现,莫名的有种自己会怀上对方种的错觉,他吸口烟,眼中露出迷恋,即迷恋对方不管不顾埋头苦干的精气神,又迷恋对方陡然飙升的气势,那种想要把他操死操射,操到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强势,非常着迷。
何杉闷哼出声,还指点对方:“再左边一点,啊对,我喜欢这个地方被干,啊啊啊,操,要被捅破了”
戚嘉倏地一笑,何杉就觉得心脏被人捏在了手心里,他踮起自己的屁股,与迎合对方的抽插。
两个人就像是两头野兽,追逐着最原始的欲望,他们吼叫,他们交媾,他们相互啃咬着对方的皮肉。
“对对对,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太爽了,再来亲爱的,哦,你太棒了”
何杉抹开眼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捏着烟的手去抓握自己的肉棒,随着身后爱人的抽插也一起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前面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何杉觉得头皮发麻。
已经快要燃烧到头的香烟爆发出最后一丝火星,最后一截烟灰落在了肉棒上,坠落在阴毛当中,烫得那一块嫩皮就像是被丢在了油锅里一样。
何杉一声大叫,突地把肉棒扯高,剧痛和着剧烈的爽感同时席卷了全身。
戚嘉趁机捏住了他两个囊袋,如同揉核桃一样一把抓住,何杉浑身巨震,肉棒喷射出一股长长的精液,几乎要翻了白眼。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