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想废话,说干就干,那也要我能够干得了啊!”
庄一辉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李季尴尬:“我只被干过。”
庄一辉脸色也变了,猛地甩开对方的手:“那你还来找我?我也没干过男人的屁眼啊!”
两人在黑暗中相顾无言了好一会儿,李季倏地笑了起来:“要不,我们六九?”
庄一辉气得要命:“那有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圈子里零号比一号多得多,什么原因,还不是当零舒服。”
李季知道无法忽悠到人,琢磨了一会儿:“那,一人一次?”
这也没法子了,两人重新找了位置,脱光了衣服。
庄一辉:“你先来?”
李季没说话,直接绕到了对方的身后,在后穴上一摸,嚯,水汪汪一片,顿时无语:“你都这样了,我前戏都不用做了吧?”
庄一辉哼了哼,性情都关了灯,对方没看到自己用手指捅自己屁眼的情景,自己捅屁眼也就罢了,他还没找到自己的敏感点,白折腾了那么就,说出去都丢人。
李季在那穴口摸了几把,觉得与自己的没啥差别,都是当晚被操的同伴,他们之前都没有过男人,穴口松软程度也都差不多。这么仔细一想,庄一辉的第二个男人居然是自己,甚至于,以后可能他们两人会保持着这种关系一直到大学毕业,这样看来,他也不亏啊!
李季喜滋滋的掏出自己的肉棒,庄一辉不知道的是,李季比他更加耐不住欲望。毕竟,李季当时可是主动去勾引了老师,后来还被老师失禁在了肚子里。就这份主动性,也直接影响了李齐对欲望的忍耐度比庄一辉低多了。
今晚李季就是第一个爬上床的,因为寝室开着空调,大家都盖着薄毯,他又是上床,把床幔一拉就挡住了对面床的视线,再盖上薄毯在里面打飞机也没人知道。
此时,李季的肉棒硬得如烧红的铁棍,稍稍顶在了庄一辉的肉穴处,手指还不停的揉着对方的尾椎,在身下人摇晃示意下,终于将自己的龟头钻进了同学的后穴当中。
说实话,太紧了!
哪怕庄一辉自己做了前戏,可一根手指头顶什么用,还只是随意的捅了捅,没把肠道的淫性开发出来,更加别说肠液了。里面又干又涩,再加上括约肌的束缚,李季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要被夹断了,不由得掐了对方的屁股一把,低声抱怨:“你放松一点不行吗?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咬断了。”
庄一辉也不好受,他上次可是看了那么就的活春宫,还被游励给挑衅,后穴更是被戚嘉摸索了几回,戚嘉给他们好几个学生开过苞,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插进去最好,插进去之后要如何活动才能尽快挑起对方的欲望,哪里像李季,丫的什么都没干,只把肉棒捅进去,还抱怨被捅的人你的屁眼怎么这么紧?
紧还不好吗?你以为别人为什么要操处男!
两个人都忍着身体的不适,一个是觉得抽插太艰难,一个是觉得对方没有一点技术,怎么操了十分钟了一次都没操到自己的前列腺?
可是,只要肉棒在身体里,两人都忍着那股子尴尬和不虞继续着,他们太渴望那一夜的激情了,也太渴望那让灵魂都颤抖的极致快感了,为了再一次获得身心的愉悦,一个开始摇摆着屁股主动让肉棒撞击到更多的地方,让每一寸肠道都能够摩擦到肉柱或者龟头,从而寻找到开启快乐的开关;一个就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操人这么不爽,还是挨操舒服,尽快把对方操射了,也就轮到自己躺平等操了。
结果,那肉穴开始适应了肉棒的粗度,也开始适应了抽插的速度,庄一辉摇摆着腰臀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体内的快感累计得越来越多,总感觉那一层阻碍即将被攻破,只要攻破了,迎接他的将是铺天满地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