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要被勒死了。”
他的手急切的在双腿之间不停的抚摸,那顶弄起来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肉柱的形状。
何访一手揉着乳头一手揉着肉棒,身体不停的顶弄,眼神迷乱,嘴里喃喃个不停。
戚嘉依旧端坐在沙发上,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
何访直觉自己快要射精了,可他身体再如何火热都无法激发对面男人的情欲似的,挫败感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何访没有办法,他直接膝行了几步,抱着对方的小腿,将自己的胯部在那腿骨上摩擦着,就像是发情的母狗在寻找慰籍。
戚嘉踹了两下没有把人踹开,反而被对方得寸进尺,何访直接把头埋在了他的胯间,鼻端在那胯部深深的嗅着,似乎在呼吸着对方身上的雄性气味。
在戚嘉发怒之前,他慢慢的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意,接着就把戚嘉的裤链拉开,小心翼翼的捧着那软绵的肉棒,一口一口的舔舐起来。
戚嘉觉得脏。
不是自己的肉棒脏,而是面前的这个少年人脏,对方的身体脏,屁眼脏,肉棒脏,连嘴巴也脏得散发出一阵一阵的恶臭。
何访这种淫荡的零号,自然不会脏,他们比平常的男生更加注重自己的清洁。何访每一次回家都会提前在寝室里做好了灌肠,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后才过来,为的就是让叔叔见到他最干爽阳光的一面,也能够操到他最干净的肉穴。,
戚嘉这种情况纯粹是心理导致的错觉。
他根本没有掩饰自己对何访的嫌弃,眼见着对方把自己的肉棒当成了棒棒糖又舔又吃,隐含愤怒的他直接把还有半截的烟头直接烫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何访发出痛叫声,皮肉烫焦的气味弥漫在客厅里,无端的催发人的肉欲。
戚嘉以为对方会像上一次那样痛哭流涕,现实却出乎意料之外,何访除了把肉棒含得更加紧了一些,屁股翘得更高摇得更欢了一些,除了那一声痛呼后基本没有任何表示了。
戚嘉皱着眉,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身上,何访却立即抱住了他的腿,趁机把头埋入了胯间,不止是吃着肉棒,连卵蛋都含在了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来来回回把肉棒和两个卵蛋都吃了个遍后,他还叼着阴毛在嘴里舔舐着,单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扣挖着自己的肉穴,含含糊糊的说:“叔叔,操我吧,我很好操的啊,我的屁眼太想你了,叔叔啊啊啊啊,好爽,再来啊叔叔,我喜欢你,快来,再来给我”
戚嘉烟头从对方的肩膀到锁骨,再到乳头,直接把上面的火星全部都灭在了对方的肉体之上,而对方随着一个个伤疤叫着,呻吟着,兴奋着,他岔开双腿露出自己的肉棒,扶着自己那蓄势待发的肉柱,腆着脸说:“叔叔,这里也要!”
戚嘉都要被气笑了:“你喜欢被虐待?”
何访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被叔叔虐待,不管是用烟头,还是用你的肉棒都可以,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他凑过身去,双手撑着对方的膝盖,鼻头碰着对方的鼻头,近乎呢喃的说,“那一夜是我成长至今最爽的一夜,叔叔操干我的样子太帅了,你的肉棒比亲叔叔的还要让我兴奋!”
被虐待狂,无疑了!
戚嘉似笑非笑:“何杉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自己评论亲叔叔,和戚嘉评论何杉那是两种语气,两种概念,哪怕是忽视人伦的何访也不由得尴尬:“不知道,啊我没在他面前自虐过啊啊啊,叔叔,再来,再踩我一下!”
戚嘉的脚再在对方的肉棒上碾压了几圈,何访立即露出舒坦的神色,直接躺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双腿,露出最柔弱的器官:“叔叔,我要,给我吧,求你了!”
戚嘉冷笑一声,果然一脚猛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