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只能嗅到对方用的沐浴露香气,孙翊手兜着对方的囊袋和肉棒,张嘴,猛地一口咬住了龟头。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何访差点跳起来,眼泪含在眼眶里,看起来可怜极了。
只是,外表再可怜,可他的动作却与眼泪截然相反,反而是把整个胯部往施虐者嘴里再送了送。
孙翊就抓着他的肉棒和囊袋,一点都没有客气的,一口接着一口啃着,是真正的用力的咬,而不是口交,一口一个牙印,那钝痛从敏感的海绵体传递到全身,痛得何访站立不稳,可他还是固执的提着裙摆,颤抖着接受着对方的虐待,嘴里不停的吸气,眼泪跟金豆子似的撒下来。
肉柱还好,可那龟头平日里藏在包皮里面,最是不见天日,现在被人磕在牙齿中间,最软的肉碰上最硬的牙,牙齿就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样,卡滋卡滋的咬着,咬一口,那马眼里面就挤出一滴精水,再要一口,精水就连绵不断的从里面挤压出来。
牙齿摩擦在龟头上的钝痛和舌尖戏弄马眼的快感同时传递到全身,何访几乎站立不住。
孙翊还不放过他,双手搓揉着他的臀瓣,从肉棒要到囊袋,咬到大腿内侧,不止是咬,还会死死的拉扯着皮肉,像是在撕扯猎物的猛兽一样。
不过一会儿,整个胯部,大腿内外,连臀肉都是青红紫绿,何访不单不阻止,反而迎难而上,主动的抬起一条腿让对方可以更加深入的咬合自己更多的嫩肉。
会阴被袭击的一瞬间,他连腿都抬不起来了,人摇晃着,头脑放空,尖叫着射出了一泡精水。
孙翊嘻嘻的笑着:“这么快?”
何访气都没顺过来,软软的倒在镜子前,凌乱的裙摆下只看到他不停颤抖的双腿,以及那从腿间流淌出来的淫液。
孙翊又从柜子里翻出来一条情趣内裤。内裤看起来十分保守,等到套在身上后,何访才发觉保守的不过是前面,后面居然只有两条细带,勒住了两片臀肉,连一块遮掩臀缝的布料都没有。
“这是特意为了方便爸爸随时能够肏我才买的,喜不喜欢?”
何访能够说什么,他只盯着对方缓缓抚摸着自己臀缝的那只手。
相比后面的裸露,前面的布料与正常内裤没什么区别,刚好包裹住整个肉棒。当然,在肉棒半勃起的情况下,这条裤子就显得有些小了,小小的布料清晰的把肉棒的形状都勒得一清二楚,同时,束缚感让肉棒也伸展不开,特别是孙翊在抚摸他后穴的情况下。
他的肠道里面早已经淫水泛滥,这具身体对虐待十分的受用,越是被虐的恨,就越是容易发浪。
孙翊知道这一点,所以稍稍在后穴周围摸了一把,就抓着自己的肉棒一捅到底。
何访的脑袋直接磕在了镜子上,热的孙翊哈哈大笑,他还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条内裤塞进了对方的嘴里,轻巧的说:“我偷偷的干你,别让爸爸发现了。”
分开两条腿,就埋头苦干。
孙翊操人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他大多时候是与父亲做爱,余下的时候都是和同龄人一起被父亲的那群商界精英们肏干,所以,他不懂得什么技巧,他觉得自己也不需要什么技巧。
他就卡着对方的大腿内侧,把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到对方的肠道深处,闷哼声响起来,倒像是敲打的鼓点,和他激烈的心跳合在一起,如同交响乐一般。
孙翊干脆就一边哼着歌,一边操着身下的同龄人。唱到高潮的时候就一阵不带停歇的操干,唱到平缓处的时候就缓下气息保持着节奏抽插。
何访的脑袋时不时顶在了镜子上,他双腿岔开,被顶到高处的时候就能够看到自己被包裹得严实的肉棒。说实在的,孙翊十次抽插里面只能碰到两次前列腺,这让他很不满意。偏偏因为挨操,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