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去,何杉还趁机把他的一条腿挂在了杆上,那穴口被迫拉扯,哗啦啦一下,酒液倾了下来。
李单哭得凄惨:“不要啊啊啊啊,我不要,饶了我吧,爸爸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何杉还用手去压他的肚子,更多的水流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就像是羊水漏了一样。可这样了,男人的动作反而越来越激烈,伴随着年轻肉体的惧颤和颠动,那肉棒一次次破开更多的肠壁,戳刺到更多的敏感点,把身下的少年干到尖叫不止又哭哭哒哒。
游船一个转弯,大浪拍打过来,海水将少年的声音吞没。
会落船的恐惧让李单失了声,海水不止是冲刷掉了他身上的汗水和淫水,连两人脚边的酒液和淫液也被冲洗干净。
他脸上挂着泪珠,被男人反转过身来,两条腿夹在了对方的腰间,被面对面的肏干着。
阳光下,男人那俊美中夹杂着阴郁的面容出现在了少年的面前,比在船舱中看到的还要迷人。
李单一时忘记了呼吸,何杉轻笑一声,那低沉的嗓音瞬间破开了对方的恐惧,两人视线相互交缠,何杉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去,轻轻啄了啄对方的唇角。
李单的呼吸瞬间停顿了,他启开双唇,男人的舌尖立即撬开牙齿钻了进去。
抽插的动作终于缓和了下来,继而激烈的是两人的唇色,他们的舌头似乎都带着火,相互纠缠,相互舔弄。何杉的舌尖把他的口腔全部扫荡了一遍,又顺着那嘴角滑到下巴,在喉结上啃咬。
李单从来不知道喉结也是自己的敏感点,不,不止是喉结,只要是对方落下亲吻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的爆竹,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几乎震耳欲聋。
随着那被爆开的烟火,他的身体颤动起来,主动摇摆着臀部和腰肢去磨蹭体内的肉棒。
“爸爸,我要,爸爸我要你的肉棒,呜呜恩肉棒,啊,好舒服,爸爸太舒服了”
两人配合着让这场性爱终于如鱼得水了起来。
他们接吻,相互在对方的身上留下痕迹,撞击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李单的脸上出现了癫狂之色。他的眼睛望着蓝天下的白云,身后是无边的海浪,身前是男人有力的撞击,这具年轻的肉体终于又尝到了快乐。
一阵热风吹过,李单被人侧放在了船板上,一条腿被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袒露的下半身依旧在欲望中沉浮。他胸膛裸露,两片旗袍布料上金线栩栩生辉,烘托的他成了一支展翅欲飞的金羽麻雀。
原本在船头的两个男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美景,啧啧称奇。
孙梁:“我从来不知道那孩子还有这等美艳的时候。”
成迈也感慨:“他年纪还小,有很多地方值得开发和调教。”
何访却是要把自己的唇瓣都给咬破了,皮沙发都被他的指甲划出了长长的痕迹。
孙翊倒是眼睛放光:“我也想要操他。”
何访冷笑:“操几分钟?两分钟吗?”
孙翊气不过,抓着何访就揍了起来。
这边热热闹闹,那头李单也喘息不停:“爸爸,我要啊,要射了!”
“射吧!”
何杉说,猛地把少年的两条腿给对折到了胸膛上,从上往下的肏干着。
那还残留着酒液的肚子挤得人难受,可肠道里面积累的快感已经要蓬勃而出,他配合着男人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大口大口的呼吸,屁股一次次被压沉又弹起,再压到船板上又弹跳到了半空中。
闷哼声接连起伏,呻吟声不成长句,最后一声尖叫几乎回荡在了海平面上,久久不肯离去。
“射了,爸爸,我射了恩,呜呜呜,肚子要,啊啊”
何杉加快了动作,用肉棒去顶弄对方的肠道,顶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