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来。
乳环被男人勾着,偶尔拉扯一下,那乳粒就被拉扯成了长条形,洞眼也变了形状,露出空隙来。
男人就隔着乳环用舌尖去挑逗伸出来的乳尖。
喝了酒的人只觉得身体越喝越冷,可男人的舌头却是热的,在这炙热的中午,乳尖上的滋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体香,全部被人卷入了嘴里。
何访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往后躲避,男人趁机扣着他的腰肢,把人拢入了自己的双膝之间。
乳环和乳粒全部被含入了嘴里,金属质地的乳环很快被口腔给捂热,贴在乳晕上几乎要在上面烫出个印记来。
何访的呻吟不自觉的溢出来,他的乳头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堪比温柔的照顾。戚嘉喜欢用烟头烫他的乳头,何杉喜欢用牙齿把他的乳头咬碎,而男人的温情却是另外一种滋味,比温泉水还要熨烫,比初夏的阳光还要抚慰人心。
“这边也,啊,也要,这边也要,呜呜呜”
何访把另一只被忽略的乳头也送到了男人的嘴里,男人笑着,把他抱在了膝盖之上,裙摆被打开了,两条细长的小腿在男人的腿边晃荡着。
男人咬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却从裙子下抓着他的肉棒,在那龟头上揉着:“怎么这里没有穿环?”
要害被人扣住,何访混沌的脑子终于有了一点点清醒,他含糊的说:“有,有穿过,呜呜,再摸摸我,好舒服”
“那是穿了之后又摘了?”
“没有,是锁精环,啊啊啊,好痛,会断的,呜呜,肉棒好痛!”
成迈笑道:“乳头穿环都感觉不到痛,揉一下你的肉棒就痛了?你这孩子嘴巴不老实。”
说着,那手指用力,几乎把半勃起的肉棒给对折了,何访痛得尖叫,下半身直接就软了,全身无力的靠在了男人的怀抱里。成迈松开手指,又顺着肉柱的形状缓缓的前后摸顺,只把那肉棒又摸得兴起,他才啧啧称奇:“这么快你好了,你的身体很奇特啊!”
何访满头满身都是汗,肉棒被折的那一下,他连心跳都停了,别说头皮爆炸,浑身所有的毛孔全部都被突然的变故而炸开了,好一会儿他都感觉不到肉棒的存在。如果不是对方继续抚慰着自己,他估计会直接趴到地上去。
疼痛让他酒醒了大半,他把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哭哒哒的说:“我经常被叔叔和婶婶调教,呜呜,慢点摸,我怕,呜呜,婶婶喜欢用烟头烫我,叔叔给我戴过锁精环,肉棒,肉棒差点坏掉呜呜呜,叔叔你不要欺负我”
成迈掌心兜着他两个囊袋:“婶婶?你婶婶是男是女?”
“男的。”
“恩,调教得对。在我看来,他只给你的乳头穿环明显不够,还得给你的肉棒上挂小铃铛。走一步路就响一下,被男人操的时候,铃铛就会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这样所有人的都知道你发情了,在交配。他们喜欢让你当狗吗?”
何访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将说得如此的色情鲜艳,不过是几句话就能够让人想象得出那副画面。肉棒上戴着铃铛是什么感觉呢?被操时候,铃铛会在龟头上左右晃荡,会和自己的肉柱碰撞,铃声会和自己的呻吟声一起交织在一起,还有男人肏干时候沉重的喘息声,想一想,就觉得身体躁动难耐。
至于被当成狗,他也不是没当过,没什么稀奇。
“那纹身呢?在你的屁眼上纹身,纹一朵玫瑰或者罂粟,对了,还可以在你的龟头上微雕。平日里看起来就是一朵花骨朵,等到你发情的时候,龟头膨胀,那花也就自然而然的开了,你的精液就是花露,多漂亮。”
何访扭动着身体,浑身都发痒了起来:“不,不要说了。”
成迈的手指在他的屁眼周围打着圈,这具淫荡的身体稍稍被人挑拨两下就发骚发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