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高高的撅起屁股:“叔叔,叔叔操得我好舒服,呜呜,舒服,叔叔操到骚屁股了,我要一辈子给叔叔操,呜呜呜呜,骚屁股要发骚了,要发骚了,啊啊啊啊啊”
天堂到地狱是什么感觉?
临近高潮的瞬间,肉棒直接抽离,就是天堂到地狱的瞬间。
何访的呻吟戛然而止,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摇晃了两下屁股,哭道:“叔叔,给我,快给我,呜呜呜,骚屁股要高潮,要射啊,叔叔呜呜呜呜”
孙梁站起身来,青紫的肉棒显示着他也是蓄势待发的状态,可作为一个老道的捕猎者,他太知道怎么掌控猎物的喜怒哀乐了。
何访滚在地上,因为欲望难受的翻滚着,那肉棒几乎涨成了紫色,因为肚子太大的缘故他根本无法握住,后穴更是沸腾的火山似的要把他人都给烧成灰了。
难受,欲望无法纾解的难受;同时,麻痒伴随着疼痛也频繁的撕扯着他的身体,让他恨不得把手也塞入后穴里面,去抚慰那不得高潮的前列腺。
前后都在渴望着男人的抚摸,渴望男人的肉棒,渴望男人的肏干。
他可怜兮兮的爬到那高大男人的脚边,哀求着:“给我,叔叔,求求你了,给我肉棒,我要你的肉棒!”
男人用脚抬起他的下巴,冷漠的说:“我不是你的叔叔。”
何访那被水雾眯着了的眼睛似乎才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爸,爸爸,求求你,我难受,求求你操操我!”
男人又说:“你也不是我儿子。”
何访心往下沉,已经彻底被欲望掌控了身体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真正爱着的人是谁。他难过的呜咽着,好几次尝试着要去抚摸自己的肉棒和后穴,可他太累了,高烧着的身体提供不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孙梁冷眼看着他在浴室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到这头,不能纾解的欲望弄得他满头大汗,粉色皮肤上的各种牙印吻痕越发的明显。
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理智,他开始爬到浴缸上,双腿分叉在缸沿两边摩擦着。坚硬的缸沿被两片厚实的臀瓣夹击着,很快也被高烧的人弄得丝滑一片。可是,浴缸又不是肉棒,人在上面摩擦也不过是缓解双腿之间的饥渴,并不能深入后穴肏干他。
何访不过是坚持了几分钟就从上面掉落了下来,他又顶上了浴刷。那东西手柄很长,毛刷部分十分的密实,很快,浴刷也在他的肉棒上,臀缝里面摩擦起来。
有钱人用的浴刷那上面的刷毛比牙刷上的软毛还要柔软,往臀部一塞,越刷越痒,不止是屁眼眼,连会阴和囊袋都受不住这股痒意,抓心挠肺起来。
何访起先还只是抽泣般的哭,现在是被欲望折磨得嚎啕大哭,他又急又躁,浴刷怎么刷都不满意,刷毛怎么摩擦身体都感觉不够力,他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想要更加狂野的抽插,想要男人的肉棒。
何访呜呜的哭着,再一次爬到了男人的脚边,用舌头去舔男人的脚背,抱着男人的腿,把那沾着自己淫水的肉棒含到嘴巴里吸吮。人类的体温是最好的降温剂,他似乎得到了抚慰,蓄着两泡眼泪把那肉棒舔得越发的坚硬粗长,一脸的迷恋之色。
孙梁冷眼看着他各种作死:“想要射?”
何访迟钝的点点头,孙梁突地暴起,一脚把人踹翻在地,那大脚毫不犹豫的又落在了他那鼓胀的肚皮上。
肚皮里面都是水,何访混混沌沌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怪异,孙梁一脚下去,何访就大叫一声,后穴顿时像泄洪了一般,喷出一股水流。
后穴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人恐慌,何访终于察觉到不对,挣扎着想要躲避对方的暴行,可孙梁早有防备,一只脚踩着他的手,一只脚依旧压制在那肚皮上,在对方的挣扎中把肚皮从鼓鼓囊囊的瑜伽球压成了干瘪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