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不及喝下去的酒液从嘴角流了下去,湿润了乳头,流过腹肌,被阴毛分摊着,肉棒的根部更是泡入了酒液里面,鲜红发亮,俨然是熟透了的果实。
黄老板看着齐羽那醉意朦胧的脸,缓缓的把人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胯间。他那炙热又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开了人的牙关和舌头,插入了喉咙口,在人呆滞的目光下,抓着那脑袋就开始了迅猛的操干。
“呜呜呜呜”
骤然受到攻击,齐羽直接被干出了泪水,窒息感让他下意识的挣扎,可无法挣脱的脑袋又让他反复吞吃着嘴里的肉棍,舌苔被迫摩擦着肉棒,牙齿合不拢,嘴里残余的酒液和唾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来,他双手虚虚的撑在地板上,光裸的胸膛和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臣服的姿态,眼神迷茫,动作淫荡。
“舒服!”黄老板笑着说,“果然酿得越久的酒就越是香醇。”
两兄弟对视一笑,不再去管父亲如何,而是相拥着接吻起来。
他们一个嘴里是齐羽肉棒的味道,一个是齐羽肉穴的味道,在啧啧的亲吻中相互交叠着,似乎在讨论那个男人是如何的淫浪。同时,兄弟们更是熟门熟路的摸出了对方的肉棒,相互抚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