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所有的肠壁紧紧的咬着那些毛发,恨不得天长地久。,
黄川放过了大愚第一轮射精,哪里是放过第二轮,在对方的身体僵直在空中的时候,他就一把抽出了豹尾,换上了自己的肉棒,在那抽搐的后穴里猛操猛干,体会着前列腺高潮时肠道痉挛带来的快感,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的叼住自己的肉棒,亲吻它,啃咬它,吸吮它。
“操,好骚,处男也这么骚吗,屁眼好会吸!”他拍打着对方的屁股,“你就是个天生被男人干的贱货,快叫主人。”
大愚抖动着身体,下意识的服从客人的要求,哎哎的叫着主人,而黄川的操干出在低哑的求饶声和对主人的称赞声中继续着,一次次把肉棒送入对方的更深处,尝到更多的美味。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他直接把精液射进了对方的肚子。潮热的精液喷洒在早已缓过气的肠壁上,烫得人一抖一抖的。
黄川笑说:“吃好了,都吃干净了,说不定明年你就可以给我生个崽了,哈哈。”
等他抽出肉棒,转头看向隔壁床的时候,他的弟弟正被那叫小山的少年舔到高潮。
“黄赫,我们换着玩,怎么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