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把,摊开手掌一看,几乎有半捧水了。
有人喜欢摸货物的阴部,有人则看上了那小巧的肉棒,在掌心里搓揉几下,那肉棒就跳动得更加欢快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马眼更是朝着人吐着热气,用指腹一抹,木马上的人一哼,受不得挑拨的肉棒就噗嗤的吐出一股精水,客人也不嫌弃,用手包着,放在嘴里细细的舔了,完事了还要赞叹一声:“甜的!”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人们已经不耐烦任由他骑着木马游街一样给人展示了,而是把人彻底的从那木马上拖了下来。
双性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力的被人从木马上拖了下来,拖行的时候,身下一片蜿蜒水痕,双腿更是面条似的,偶尔还被路过的人拍打着屁股,臀肉仿若五花肉最上层的白肉,颤巍巍,滑腻腻,看得人口舌生津。
很快,人就被摆放在了一张小圆桌上,桌子上的各色摆设全都被扫落在地,人往深褐色的桌案上一丢,彻底成了鱼肉。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有人分开了他的两腿,有人一手握着他一边圆润的乳房,周围一圈,瞬间就被围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那双性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眼中根本没有丝毫惧怕,而是伸出小巧的舌尖,顺服的挺起了胸膛,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舔我,把我舔到高潮!”
他这么一出声,就如沸水滴入了滚油,直接有三张嘴就朝着他的胯部而去了,一张嘴一口就吞了他那小巧的肉棒,另外两张嘴一张含着一边阴唇,稀溜溜的,三张嘴发出吸溜的声音,只一瞬间,那灭顶的快感直接让桌案上的人弹跳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好棒好舒服,还要,贱人还要,主人给我,都给我,贱人还要”
有人暗骂了一句:“果然被调教过了。”
立即有人反驳:“这种极品,没被调教过会送到这里来?真拍卖的话,少不得会有一场干架吧!”
能够来这场拍卖会的人身家最少都是千万之上,这是台面上的拍卖会,还有一场暗会,能够去那里的人都是推荐制度,老板们的身价也都是十亿以上。故而,这种极品基本都是先流向了暗会,暗会的人拍卖了一轮,里面有兴趣的人玩过了一轮,再回到拍卖会主人手上,该调教就调教,该修理就修理,之后才会流落到明会上,或被早就得了讯的人先暗拍了,再在无数人手上经受了一番,最后就沦落到给人做甜头。
就这样,真的知道奇货可居的人也会抓紧了机会,该享乐的时候享乐。
双性人被摆在了桌案上,胯下三个脑袋吸得他灵魂出窍,双腿大大的打开,被不同的人握在手心里,从大腿摸到脚腕,从内侧啃咬到外侧,无数个吸吮出来的青紫痕迹在上面布得密密麻麻,可他除了颤抖就是潮吹。
这具身体的血液都像是淫药给泡过似的,被人啃咬着,吸吮着都能够淫浪着潮吹。两片被人当成了肉片啃咬的阴唇红肿不堪,被撕扯的时候露出淫穴里面鲜红的肉壁来,潮吹的时候,肉壁一阵抖动,小阴唇更是胀大到了极限,屁股一挺,一道激流从体内激射出来,飞溅到胯间几个男人的脸上嘴角。顿时,其中一个直接放弃了阴唇,舌头钻入了淫穴当中,吃着里面的淫肉,吸着里面的淫水,用舌头抽插着淫浪的肉穴,牙齿还频繁的啃着肉壁。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吸我,快吸我,骚穴好爽,要上天了啊啊啊啊啊”
双性人疯狂的摇摆着臀部,把屁股高高的抬起,让那舌头进入得更深,咬得更紧。
终于有人想起,对方还有一个洞,直接把桌案给踹开了,把人直起身来,露出下面的两瓣臀肉,手指往臀缝里面一摸,更多的淫水把整个屁股都弄得水光水滑。
那人蹲下身去,手指在那后穴里面扣挖几下,双性人立即爽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