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想要更多,想要更加狂野的抽插,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肉棒常驻在自己的体内。
两人的呼吸交叠着,黄川很快就满头大汗,可他来不及擦拭,任由那些汗珠暴雨似的滴落在弟弟的头上,身上,两人贴得极近,在他把身体往下压的时候,两人的胸膛贴着胸膛,乳头摩擦着乳头,他的肉棒往前一顶,乳尖就从弟弟的乳晕下方顶着乳头往上冲去,松开的瞬间,两个乳粒在空中摩擦出的汗渍挥洒着,那时候,弟弟的叫声就又魅又哑,比女人的叫床声还要动人心弦。
黄川的肉棒不如肉肠那么粗,也没有肉肠那么长,起初捅进去的时候,肠道里面还有很多富余的地方,他必须加大力度去撞击才能让那肠壁紧裹过来包住自己的龟头,穴口也十分的松泛,他全力往里面冲刺的时候,囊袋好几次都卡进去了半边,袋子里的睾丸都被穴口摩擦到酥麻,背脊上无数的电流噼里啪啦的往脑门上冲,刺激加大,黄川好几次操进去后自己的臀部摆得比弟弟的还要淫浪,很快,两人的胯部都是湿滑一片。
爽快的时候,他们一起引颈呻吟,沉重的喘息落在对方的耳瓣,比最动人的音乐还要让人沉迷。
撞击的力度太大,黄赫的双腿好几次盘不住哥哥的腰肢,从上面滑了下来,他不得不把身体弯成了弓形,极力去够哥哥的肉棒。黄川闷不吭声的把他双腿架在了肩膀上,双手卡在人的脖子边,屁股被迫高高的抬起,身体强制性被禁锢在对方的怀抱里,这样的角度进入得更深,插进去的时候,那力度几乎要把人的肚皮都给捅穿了。
两兄弟在一起干得如火如荼,围观的三个男人倒是一脸闲适。
三人一起吃着烤兔肉,喝着冰镇啤酒闲聊着,苏航对齐研的学生们兴趣很高:“玩起来怎么样?据说现在很多学生都有了不少的经验。”
齐研看了戚嘉一眼,笑道:“有玩得开的,也有很多比较保守。不过我们艺术系的学生大多随性而为,所以,跑到老师身边找乐趣的也不少。”
苏航也瞥着戚嘉:“你这位就不嫉妒?”
戚嘉哪里不知道这两人在打机锋,随意的道:“情人之间太过于束缚了不好。特别是他这个行业,外面诱惑太多了,我一味阻拦的话哪里全部拦得住,还不如给他个底线,生活也需要调剂,是不是。”
话里更深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都有过固定伴侣,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更好的生活,大家都知道该如何选择适合的生活。
苏航斟酌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不在乎家里再多一口人?”
齐研挑了挑眉,戚嘉喝了一口酒:“我以为我们现在的状态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戚嘉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的把苏航领回家了,他们还一起买了这个山庄,身体和金钱方面都纠缠不清了,感情方面更是绕成了一团乱麻,可不就是默认了苏航的入驻么。
齐研暗叹了一口气,他在那两人合伙买山庄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好在,心里早就有了底,在加上苏航的领地意识不强,性格也不是非常的强势,他很懂得给人留余地,所以,相处起来并不让人难受。
三人说开了,那纠缠了大半年的怪异气氛也一扫而空,苏航高兴下都忍不住多喝了几杯,觉得不够尽兴,又跑去那威士忌,齐研尝了一口就不喝了,苏航自己加了冰,一边看着戚嘉笑,一边不停的喝了一杯又一杯。还是戚嘉看不下去,把人的酒杯给拿走了。
苏航就腻在他的身边,如一条灵活的蛇,攀到人的肩头去索吻。
戚嘉应付一般的吻了吻,偏头看到地上双胞胎兄弟即将高潮,立即喊了两人过来,把苏航往他们怀里一丢:“好好伺候。”
黄赫连续潮吹了好几次,这对于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肉棒射精过这会儿又要到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