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捕捉到了里面的美景,熟透了的肠壁鲜红如血,淫液更是滴滴答答的跌落在了镜头上面。
“痒,骚穴好痒,要肉棒啊啊啊,谁来操我呜呜,想要肉棒,要又粗又大又长的肉棒,干我,快来干我啊啊啊啊”
手指迅速的在穴口里面抽插着,偶尔摸到了前列腺,少年人的身体会绷紧到了极限,臀肉紧紧的夹住了手指,哪怕是他自己都无法移动分毫。
这时候,镜头内外的人都知道他在潮吹了,可是镜头里面众人只听到少年粗重的喘息,和那夹紧了手指的臀肉在颤抖着,残余的大腿腿根更是肌肉鼓胀,隐约能够让人猜想少年此时该有的表情。
老贾趁着胡灯没有跌落在床的时候退了出来,适时的给少年补了一个全身镜头。
镜头缓慢的从少年的腰身拉开距离,肉棒,腰肢,半裸露的胸膛上小小的乳头,漂亮的锁骨,还有少年那迷醉的微醺表情,连那两条还在享受余韵而颤抖的长腿也摄入了镜头当中。
白皙少年穿着蕾丝衬衫,半横呈在床的样子足够引发男人的征服欲。
接着,少年的手从后穴抽了出来,他张开五指,无数的淫水顺着指缝流淌到了手肘弯,他微微眯着眼,一点点的把指尖,指缝,乃至手肘上沾染的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就像他无数次直播的时候,舔干净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一样。
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该有的咕噜声,秀色可餐,不外如是。
然而,这样还不够,少年终于褪去了那碍事的皮裤,只凌乱的穿着那件蕾丝衬衫。还是那张床,还是那个人,只是没有了皮裤的衬托下,此时此刻的少年显得更为纯洁无暇,哪怕他的乳头挺立着,哪怕他的肉棒还在勃起,甚至,他的穴眼依旧在张着小嘴饥渴的等待着男人们的采撷。
可他的脸也应景般出现了脆弱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把自己指奸到潮吹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别的男人。
他就是一只被人逮回来的小白兔,被人扒了衣裤,强制性的丢弃在了床榻上,摆出羞人的姿势,等待着下一场凌虐的到来。
少年面色酡红,侧身躺在了黑缎的床上,蕾丝衬衫那长长的下摆有限的遮盖了他半边臀部和大腿根部,肉棒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此时的少年不再是主动引发情欲的狐狸精,而是被情欲给虏获的小白兔,他无措又尴尬的摩擦着双腿,想要缓解腿间那蓬勃的欲望。
可惜,越是摩擦,肉棒鼓胀得越是坚挺,他不得不伸手用衣摆裹住了那罪孽的肉棍,生疏又迟钝的摩擦着它。
随着摩擦带来的刺激,双腿更是无意识的抖动着,腰肢乱晃,臀部乱摇,那臀缝中正在淌着淫水的后穴时不时闯入镜头里面又快速的逃离。
他的呻吟又低又哑,不再是魅惑至极的挑逗,而是带着一股子孩子气的无措:“好难受,谁来救救我,好难受我到底怎么了,呜呜,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他难耐的翻滚着,一会儿松开肉棒,一会儿又拍打着肉棒,更多的时候是用衣摆包裹着肉棒就像是包裹着最后的羞耻心,可那狰狞的龟头还是锲而不舍的从衣摆下面钻了出来,如果没钻出来也要把盖着的衣料给侵得透明,隔着布料都可以看到它急不可耐又彷徨无措的模样。
“啊啊啊啊,好难受,好痒啊,为什么这么痒谁来救救我,求求了,有人吗,有人来救救我吗求求了,谁都可以,带我离开这里,怎么样都可以”
少年的眼眶含着眼泪,手指一会儿快速的抚摸着柱身,一会儿又胡乱的摸着龟头和马眼,两个囊袋被两条大腿挤得变了形状,沉甸甸的像是两个沙包。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滚来滚去,衣服被滚开了,赤裸的胸膛呈现在了黑色的大床上,越发显得人的小巧和稚气,连那两个红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