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的肉棒可以满足你的骚屁股,哈哈哈,操,别夹,噢噢噢噢,会夹射,你个妖精,让你夹我,让你夹我!”
房昌整个人都压了下去,把对方的双腿彻底的压在了两人的胸膛上,面对着面,那腿的正中间就是秘书不耐烦的脸:“谁夹你?谁的屁股骚?你他妈的嘴巴再臭一点就给我滚!”
房昌根本不听对方的话,他们两个人就像是两个死对头,你说你的,我干我的,你对我拳打脚踢,我就一门心思压着你,肏翻你,操烂你的屁眼。
两个人就像是两头野兽在床头打到床尾,秘书手脚并用想要从对方的身下挣扎出来,房昌凭借着自己的体能优势,一次次把人拖到胯下,狠操猛干。
肉棒一次比一次干到更深的地方,把人翻来覆去的捅穿,干得那肠道里面水声泛滥,时不时还被抽打出了噗嗤的声音。
“叫得真好听,所有的贱货里面就你的屁眼最会叫床了,再来几声给我听听,宝贝儿,我喜欢你的屁眼噢噢噢噢,太爽了,你的屁眼太爽了,太会吸了,肏,我别,别扭,会射,宝贝儿甘霖娘,让你别乱动!”
房昌再一次被秘书给踹中了面门,鼻子都差点被踹出了血,脑门更是一个深深的脚印,房昌直接扣住了人的脚踝,长大了嘴巴把人的脚背都要咬下一块肉来。
秘书终于闷哼一声,臀部弹跳了两下,肉棒彻底的勃起了。
房昌犯贱般嘿嘿的笑着,抱着两条腿从脚背啃到脚踝,又从脚踝顺着小腿一路啃到大腿内侧,然后在自家秘书越来越火热的目光下一口含住了整个肉棒,然后,死死的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秘书臀部腾空,四肢绷直到了极限,肉棒在房昌的嘴里更是又粗又长,直接抵到了对方的喉咙深处,那喉咙再深深的一吸,秘书媚叫着,直接把精液射入了自家大老板的喉咙里。
房昌咕噜咕噜的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突地把人反转过身,抱着对方浑圆的屁股,肉棒再一次噗嗤的插了进去。
高潮中的男人再一次被人捅穿,无力反抗的身体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就像是挂在了肉肠上的披风,随着肉肠的进攻而随风飘荡着。
“啊啊啊,太深了,房昌,你个畜生,操得太深了,出去,啊,啊啊啊啊啊滚出去一点,操!”
秘书几次要转身继续对抗,房昌干脆把人的手腕都扣住,拉扯着人的手臂一次次撞击着对方的臀部。
床头的帷幔被掀开,露出后面一整面镜子来。
镜子里,严肃古板的秘书红潮遍脸,一双冷凝的眼除了愤怒还有遮掩不住的欲望,他的双臂上还挂着西装和衬衫,领带虚虚的在脖子上晃荡着,撕扯开的衬衫下面是被黑色绳子绑缚住的身躯,两个乳头在绳子的摩擦下慢慢的渗出了血珠。
它们的主人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的腰部以下没有了任何裤子,刚刚射过的肉棒在大老板残忍的对待下又稍稍的勃起了,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可以看到男人前后晃动的囊袋,啪啪啪的声音在床笫之间响动着,床幔更是因为狂野的性爱而摇摇晃晃。
黑色的床单,冷白色的躯体,粉红的乳头和肉棒,被强迫的男人在另一个强壮男人的淫威下不停的被肏干着,两人都在毫无节制的谩骂,一边骂着对方一边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快乐。
房昌更是一遍遍的亲吻着对方背脊上盛开的蔷薇花,那些花遍布了整片肌肤,随着主人越来越亢奋的情绪而越发的艳丽。
身下的人就像是被埋在了花海里面被他操干一下,鲜红的颜色刺激得房昌越发的狠厉和暴裂。
他猛地抓起背后打着结扣的绳索,就像是抓着马的缰绳,一边耸动着肉棒一边拉扯着绳结,身下的身体被动的被绳索拉扯着,头被迫的扬起,被勒得发紫的胸膛在镜子里呈现出了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