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啊啊啊,祝哥,不要弄它,啊啊啊,不行了,祝哥,操我,快操我,好痒,好痒,天呐,天呐,好厉害,太厉害了”
曲意再也顾不上对方的乳房,双腿攀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一次次把屁股高高的抬起去迎合对方的抽插,水渍声在浴室中响个不停,同样越来越明显的是两人的喘息声。
祝笛察觉着裹着肉棒的肠道已经开始颤抖,立即调转了角度,连续十次都把龟头从前列腺摩擦而过,曲意的尖叫要贯穿人的耳膜,别说是肠壁在颤抖了,连两条腿都痉挛了起来,他上半身几乎腾空,死死的搂住了祝笛的脖子,背脊崩成了虾状,胸腔里爆发出闷哼声,接着,镜头里就看到那还插着肉棒的臀部疯狂的震颤着。
曲意被操射了。
祝笛就像抱着个缩着手脚的孩子,持续的捅着那高潮的后穴时走出了浴室,客厅里的镜头适时的调转了方向,默默的对着从门口出现的人,曲意被他抱着走到了那还在循环播放的电视机前。
电视机中,被野兽叼住的男人已经射精了,野兽的位置被众多的男人取代。
有人在抚摸男人的身体,有人在吞吃男人的肉棒,有人直接把对方的后穴掰开,露出野兽射入其中的浓精。
男人被无数双手抚摸着,被无数个嘴巴给亲吻着,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发出动人的呻吟。
祝笛把高潮过后的曲意放在沙发上靠着,自己站在沙发上,把那沾染了对方肠液的肉棒举到对方的嘴边:“来,轮到这张嘴吃哥哥的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