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一边忍不住咬住了手指呜咽起来,享受着男人的唇舌服务。
人夫太熟悉男性的肉棒了,他知道怎么舔弄能够让嘴里的肉棒勃起得更加厉害,知道什么样的力道去吸吮对方会控制不住情欲勃发,知道要同时抚慰对方那些地方,会让人彻底的拜服在自己的舌头之下,交出囊袋里面的精华。
少年人哭得眼睛发红,双手虚虚的揪着胯间男人的头发,随着男人舌头的动作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不得不说,不愧是人夫,口交的技能可以和他们这类男公关媲美了。
一时间,胡灯都开始羡慕起对方的丈夫来,有这么个极品老婆在,对方还出轨个什么劲。哪怕人没法勃起了,让对方每天给自己口交也可以啊!你自己能够人道,管别人能不能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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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灯没有爱过什么人,他在勾引男人的时候大多是自己寻找方法让自己快乐,他不懂得那些零号的抱怨,在他看来,男人没法让他潮吹高潮那是男人没本事,自己有本事,挨操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不久够了吗?
所以,胡灯不明白一对夫夫,零号无法勃起,一号干嘛找男公关勾引人夫。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可是,想归想,当胡灯化身清纯又单蠢的大学生,被传统又正派,严肃又古板的男人口交的时候,那种征服欲让他的自信心前所未有的爆满。
“好舒服,先生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先生,你在摸我那里,不要,好脏,先生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呜呜,让开,先生,求求你,让开,啊啊啊啊啊”
胡灯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先臣服于人夫的技巧之下。
男人的舌头在少年人的肉棒上一点点找到过去的记忆,动作从缓慢青涩到热烈熟练,一点点的把肉棒在自己的嘴里玩到精神抖擞,玩到高热颤栗。
胡灯好几次都腿软得站不住,他死死的揪住了对方的头发,嘴里发出无数的赞叹声和抽泣声。
男人果断的搂住了他的腰肢,一只手更是从尾椎滑了进去,不容置疑的分开了臀缝,手指摸索到了肉穴的部分。
太快了,胡灯想着,这根本不是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的做法。
难道两个零号也能做爱?谁说不是不能,可是,那能有多爽快?胡灯失望极了,可他的屁股反而扭动得更加欢快,肉穴开开合合,几下就咬住了男人的手指,顺理成章的,手指滑入了肠道当中,他也颤抖着将自己滚热的前列腺主动移到了对方的指腹之下。
“啊啊啊,我不行了,先生,放开我,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太奇怪了,屁股里面,呜呜拿出来,先生,求求你,我不要了,呜呜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先生,你的手碰了那里,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胡灯明显的察觉到,对方的手指对前列腺位置有些陌生,连触摸的方式都是试探为主,可见,对方是根据自己挨操的经验在给他带来快乐。
这简直就是个只懂得奉献的男人,他为了让胡灯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不惜前后夹击,去碰触他从来没有碰触过的前列腺,哪怕胡灯自己来之前清理过了后穴,可是对方不知道啊!
他是真的不脏,是真的在照顾胡灯,给他引路,给他快乐。
傻不拉几的男人,活该你丈夫出轨!
胡灯胡思乱想着,身体自然而然的根据往日的经验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去迎合对方的动作。
他的肉棒开始在男人的嘴里抽插着,一下下的刺入喉咙深处。男人纵容着他,放松喉咙的钳制,在对方深插的时候,用力吸气,把相对于成熟男人还不够粗壮的肉棒吸入到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先生,我顶到了,我顶到了,呜呜呜,怎么回事,我,啊好热啊,好紧,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