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来个法式深吻。
只是,逐渐冷静下来的身体在提醒着他,他在工作。
少年气喘吁吁无力回应的样子让李绪越发的爱怜,他随手撩拨着水流不停的冲洗着对方的身体,从胸膛到腰腹,把疲软的肉棒捧在手心里来回搓揉。
胡灯难耐的扭动着身躯,他为了这位客人特意禁欲了好几天,一个是为了把以前客人留在身上的痕迹慢慢消除,一个是为了搜索李绪的资料,对症下药才能事半功倍。
所以,无肉不欢的肉体才会像个刚刚涉足情爱的少年人,经不起一点撩拨,轻而易举的被这位只会被男人肏的人夫给弄得丢盔弃甲,高潮连连。
换了日日笙歌的胡灯,想要让他高潮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李绪满心都是对少年人的怜惜和爱护,不单是亲手替对方清洗肉棒,连后穴也拿出了很大的毅力,一点点的融入水中,用清水去冲刷着,指腹去清理着里面的淫液。
胡灯面色潮红,双手揪着对方侵在水中的衣服,脚趾随着对方手指在肠壁里面的动作而绷直弯曲着。
同时,他也没有忽视掉对方那压在自己臀后的肉棒。
这个在丈夫面前不举的男人,被他稍稍撩拨几下就勃起了,一想到对方当初那震惊的反应,胡灯的嘴角就微微翘起。
“在想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胡灯把头埋在对方的怀里,轻轻的朝着那鲜红的乳头咬了一口,在男人瞬间僵硬的身体里抬起头来:“我在想,我这样算不算成年了?”
“你还没满二十岁吧?”
“可我不再是男孩了!”胡灯强调着,刻意移动了一下屁股,夹了夹体内的手指,“我刚刚算不算被叔叔开苞了?”
李绪有点好笑,不过是一次指奸加口交而已,都没有真枪实弹,算什么开苞!
不过,“不是一直叫我先生的吗,怎么变成叔叔了?”
胡灯啃了啃他的下巴,撒娇般的说:“先生很见外啊,我们现在不再是陌生人了吧,叫叔叔更加亲切一些。”
李绪说:“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那叫你哥哥?”胡灯把臀部一沉,不止是压住了对方的手指,连人都坐到了对方始终没有疲软下去的肉棒上,“哥哥,我也来帮你啊!”
李绪差点就把人个推飞了出去。
他给人自慰是一码事,别人碰他又是另外一码事。
李绪作为一个已婚人士,始终有一条底线。
胡灯被人一推,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接着,低下了头,沉默的从男人的身上爬起来,手指从后穴里面滑出发出啵的响声,那稚嫩的肉棒也离开了男人的眼底,少年人在水中随意的将自己清洗了两下,之后就跨出了浴缸,重新捡起自己拖下来的湿脏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李绪低沉的开口:“我结婚了。”
胡灯动作一顿,张了张嘴,半响,轻笑一声:“知道了。”嘴里说着知道了,眼眶里却迅速的累积了泪水,连鞋子也没穿,一脚一个水印的踏出了浴室,关门之前,他轻声劝慰对方,“别担心,我是路盲,记不住你家的地址。还有,谢谢先生的招待。”
脚步声逐步走远,李绪感觉空旷的屋子里好不容易聚集的热气也随着少年的离开逐步消散。
他苦笑着搭下了手,掌心正好盖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少年在他的眼前脱得精光,他却借助着对方的懵懂把人拐到了手心里,舔对方的肉棒,操对方的后穴,把人指奸到高潮,除了自己的肉棒没有捅进对方的身体里,可他的手指已经把那肉穴干得酸软潮吹,有什么区别呢?
不都是他吗?手指和肉棒不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吗?
他坚守着这份名存实亡的婚姻,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