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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灯扭了扭屁股,咕噜着:“难受。”
李绪一笑,说:“真是个孩子。”说着,就低下头去,再一次张嘴含住了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肉棒。
胡灯:“啊,叔叔你在做什么,不要,啊,不要吸了,难受,好难受,啊,叔叔,呀,啊啊啊”
胡灯体的囊袋内没有多少存货了,在浴室的射精和干性高潮带走了囊袋内积攒的精液,这回对方来势汹汹,囊袋还没积存太多的东西,肉棒被吸吮的时候有点疼痛。
胡灯挣扎了两下,确定对方不会放开他,索性双腿又盘在了人的背脊上,耸动着屁股把肉棒塞得更深一些。
高潮后的男人口腔的温度也比在浴室里面高了许多,他细细的照顾着胡灯的每一个边角,手指配合着在后穴里面继续抽插着,潮吹后的淫水从指缝里面流淌出来,又被他抹在了胡灯的嘴角。
胡灯并不在乎自己的淫水,他连客人们的精液都吃过,根本不怕自己的体液。
可在男人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番刺激,他看着那透明的体液被少年用舌尖乖巧的舔得一干二净,微微的眯着眼一副理所当然的享受模样,呼吸瞬间就顿住了,肉棒再一次在对方的后穴当中硬了起来。
胡灯一愣:这人夫恢复得也太快了吧?今晚他还能回去吗?或者说,他的屁眼今晚还有得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