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温和有礼,她此时才意识到你是跟着楼朔一起回来的,吃了一惊警惕地看着你,她大概怀疑楼朔是惹了你,你跟着来是兴师问罪的。
你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回到楼朔身上,你想给他解围,不过他已经憋不住出声了。“我没错,家里需要钱。”
这句话果然又加燃了妇人心中的怒火,她脸色青一下白一下地说:“我宁可死也不想看到你走这样地路!你!……”
你看到楼朔原本桀骜不驯的脸蓦然浮现惊恐的神色,那妇人竟是自门边缓缓滑跪了下去,她本就看上去已经不太好,这一生气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你想着这样的剧情能出现在团长精神世界必定是需要铭记的,或许就在这个妇人身上了,你心情一沉,帮着抱起那女人将她送回屋里,这简陋的土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有简陋的木板垫起来的床。
“得叫个医生看看。”你不是医生解决不了妇人的问题。楼朔眼圈一红,哑声说:“我们没有钱请医生。”
“那包乌烟……是我偷来准备专卖给港口那边的船工的。”他死死地捏着拳,“可是我妈知道了她肯定不接受,到时又是生气……”
看来楼朔的母亲是个很固执要强的人,乌烟印象里是一种低等毒品的材料,她不让儿子碰也是对的,可惜在底层有时候命都没了还讲什么道德品质。
“先叫医生治病吧。”你拍了拍他肩头,“我帮你看着,”
他看向我,目光中有迷茫有无措,最后汇聚成坚定,他重重点头,跑了出去。
你坐在床沿看了看四周,想不到团长的童年生长环境是这样的,不知道后面遇到什么令他能爬到那个位置。
你之前没有细问过团长的名字,兜上一圈了这才确定,因为这个场景一直围绕着楼朔转,他是这场剧情里的主角,而这是团长的精神世界,也是他的记忆。
你的目光回到那妇人身上,她眼窝凹陷,眼圈乌青,唇色惨白,面色暗淡,看起来确实不太好,希望楼朔的动作够快吧。
可惜事与愿违,夜幕一下子低垂了,他沮丧地回来,跟着他的还有几个你见过的小伙伴,各个灰头土脸,楼朔的脸上还有淤青血迹。
那女人中途勉强睁开过眼,听到他出去找医生了愣愣地看着门外半晌又睡了过去,楼朔站在女人床前哽咽着叫她,许久那女人才勉强睁开眼。
你一贯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于是走了出去,你在想你该怎么离开这个世界,却忽然眼前一黑,再次睁眼你看到的就是面前的男人。
你忍不住仔细看了一下团长的脸,除了那双眼睛漆黑深邃有些相似,面容跟你在精神世界里看到的不经相似,他愣怔了一会儿眼珠子才动了动转向你。
“谢谢,我……我那时候没来得及赶上。”这是他最大地遗憾,他因为偷乌烟被打了个半死,后来因为小伙伴帮助逃了出来,但是也不好,他瘸着腿跟着伙伴一起去倒卖乌烟,对方欺他们年纪小,占了乌烟随便扔了几个钱给他就想独吞了,他们自然不依,打闹一番钱也没了,几个小孩都是鼻青脸肿地回来,他母亲知道后又急又气晕了过去,他急着去找医生,但是钱不够,等他回来连自己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后来他便彻底地放逐自我,与几个发小渐渐混成了那一带的地头蛇,再也没有人敢吞了他的乌烟不给钱。
后来他们这个贫穷的国家和另一个国家打起来了,他带着自己的兄弟发了一笔战争财后投靠了最初统一的国家,之后并入中联星系,他脱去了黑帮的帽子换上了军装带着自己的兄弟从军打了几次胜仗,他被中联这边的挖来,一路晋升全靠舍了命换来的军功。
尽管这些都已经存在在记忆深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他还那么在乎,在心底深处他一直是在自责的,他觉得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