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地了。
在酒吧,有幾位男士請她喝酒,最後一位高大英俊的獵人,摟著她的腰,把她帶進酒店的房裡。
然而女巫卻分心記掛著克蘇魯。
那孩子,應該會擔心她吧?太晚回去的話,牠搞不好會跑出門到處搜尋,一直等到她回家為止,才肯安心睡覺。
女巫想著想著,推開了正在吻她胸脯的獵人。
「啊,真是抱歉,我得回去照顧我的孩子。」她拉上衣服。
「...都到了這地步才說要走?」獵人皺眉。
「房錢我付吧,不,再加上讓妓女服侍一晚的錢,我想這些足夠你找個美女了。」
女巫掏出金幣放在桌上,獵人卻拉住她的手:
「我可不需要女人為我買單。」
女巫不想跟獵人糾纏下去,就唸了個睡眠咒,讓他呼呼大睡,匆匆地騎著掃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