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裸體,沒想到她突然吃了他的花粉。
契主接受花粉,等於傳達想要立即交合的訊息,這對魔花來說是一種很確切的性暗示,不,是性明示。
吸了女人血液後的慾望,全都瞬間轉化為一股想佔有她的衝動。
扶桑從來也不知道,自己維管束內的水分可以跑得那麼快,快到他無暇注意,當他意識到時,已經忍不住用所有的雄蕊緊緊纏住了女人。
他貪婪地纏緊她全身,想...想......
女人又舔了他的花粉,那真是一種無可比擬的誘惑。
想要啊,好想要。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直到自己的頂蕊開始流蜜。
魔花是自體生長,不需要蜂蝶採蜜傳播媒介,所以他從來沒有分泌過花蜜。
扶桑聽過跟契主交合的長輩訴說過產蜜之事,但他也不知道細節如何。
流蜜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頂蕊變得粗脹,很想要進入女人體內,很想要射出更多更濃的蜜漿,他甚至感覺自己內部的蜜腺已經快速地製造著大量蜜漿,就等著噴發。
可是女人比他小好多,他不知道能從哪進去她的內部,也不敢貿然突擊,她那麼軟,等下把她弄壞了怎麼辦。
他努力保持自己最後一咪咪冷靜。
當時他看到女人先前用嘴去舔花粉,那麼,讓她用嘴舔一舔自己的頂蕊,應該是可以的吧?
彎下頂蕊後,才注意到女人的嘴好小,他不敢莽撞地頂過去,可是女人卻毫不遲疑,溫柔地舔起他來。
啊,那種感覺.....
扶桑不知道頂蕊會有那樣的感覺,比起微風拂過、雨水灑落、陽光照撫,都要好上一千倍、一萬倍。
可是非常奇怪,明明已經得到這麼棒的感覺了,他還想要更多,更多。
於是他忍不住把頂蕊擠進女人的小嘴,又發現那邊太小,被他的頂蕊一擠,變得又緊又窄,嚇得他馬上抽出來。
會撐壞她的,把契主弄壞了可不行。
但是女人竟然要他插進去,還摸著他已經興奮膨脹的蕊身,引誘著他,他被她摸得好舒服,好想要。
扶桑覺得體內所有的能量都凝聚了,甜香的花蜜不斷湧出,只為了吸引女人更靠近。
那種想要佔有她的慾望已經無法忍耐。
所有的雄蕊都擁抱女人,學她愛撫他的方式,佔有著她。
等到那股能量凝聚到頂點,扶桑感覺體內衝出一大股濃稠的液體他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把自己的體液灌注到女人體內,才能真正佔有她。
然後他本能地做了,冷靜下來,看到女人小小的嘴,根本裝不下他給的花蜜,濃濃的蜜漿從她嘴邊滴落,扶桑覺得羞恥。
他怎麼能強迫契主吃下那麼多他的...他的...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產生那麼多的花蜜呢。
維管束裡的水分流動又加快了,扶桑想起他進入女人體內的感受。
原本以為進入她的口腔就已經是交合,沒想到還有更極致的。
在女人身體的中心,藏著一個祕密的入口,那裡比她的嘴,還要更小,更緊,更濕,也更深。
他能感受到碰觸女人穴口時,她體內的血液流動,跟他的維管束水分流動一樣快。
這讓扶桑很開心,女人同他一樣快樂,他忘記羞怯,用頂蕊討好著穴口,吸入她鹹酸的體液。
扶桑的味覺和嗅覺並不敏感,他只能略微區分女人的體液跟他的不同,血與淫水的質地,與它維管束內的清爽水分不同,進入他花體後,會引起難以抑制的激動和渴望,那是並非植物擁有的獸性。
他想要瘋狂地搗壞她,搗壞了再把她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