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传递在车窗上,压根就没有做铺垫的沙沙雨声,直接瓢泼大雨倒下来,才是平地一声闷雷,紧接着电闪雷鸣,头顶天空一刹那的惨白,雨势肉眼可见的磅礴浩大,九月初的京城空气逼仄凝滞,她明明是在车内,后颈的发却黏的愈发紧实,好似身临其境。
枪声在雷雨交加里微不可闻,渐渐的,越来越轻,越来越微不可闻,法瑰听见司机转动车钥匙,发动机嗡嗡作响,车门却在这时忽然被人打开,小腿不可抑制的一阵抽搐,脑门上没有冰凉的枪口顶上的触感。
但身旁有訇然落座的声响,车厢内一片沉寂,她侧头看一眼,只一眼。
来人浑身湿透,黑色西装色泽浓稠,雨水连成串滴往地毯,顷刻形成一大滩水渍,血腥味在两秒后弥漫后车厢,那只先前扣动扳机的手正捂住右侧小腹,察觉到她的视线,谢律漫不经心一笑,觑她一眼,好整以暇道:“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