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珩瞬间清醒过来,不舍地放开她:“我……你……对不起。”他低着头,看似认错认得真心实意,眼睛却一直盯着人家的嘴唇看,还泛光。
白郁双手叠放在他肩上,下巴靠在手上,嘴唇离他耳朵一厘米:“好亲吗?”她刚刚被亲得急,现在都还很气喘,说话时声音有种喘息的韵味,让程珩不由得回味起那个吻,血液沸腾。
白郁还趴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几乎要灼伤他。
程珩喉结动了动,右耳朵红透了。他轻轻点了一下头。他听到耳边一声轻笑,然后女孩说:“男朋友,你硬了哦?”
程珩下意识地捂住那里,脸颊烫得要命,眼睛心虚地乱眨,不敢看白郁。没理由啊,那么黑她怎么会看到。
下一秒一只纤纤小手攀开他的手,拿开,然后覆在他腿间顶起的帐篷上。
白郁靠在他肩上:“需不需要帮忙呀?”
她靠得太近,说话时嘴唇一动就碰到他的耳朵,引来他一阵战栗,下身竟然又涨大了几分。
白郁也有些惊讶,她男朋友原来这么不经撩啊。
程珩捂紧眼睛,感觉好羞耻。
白郁兴致上来了,伸舌头在他耳垂处舔了一口:“阿珩,要不要我帮你呀。”
一声阿珩叫得人心神荡漾,程珩感觉到她那只手单单是放在那里,隔着裤子他也感受到了兴奋。他不由自主点下了头。
“那我帮你。”
他们的位置在角落,绝对的隐蔽。程珩已经没办法思考当初梁非订的这个位置是不是早就别有用心了,当白郁的手拉开他的拉链,亲手将他那东西掏出来时,他觉得,就是今天死了也值得。